牧濑红莉栖十八年的人生中,最后悔的事有两件: 第一,相信邻居那个满嘴胡言的科研疯子真的能造出时间机器。 第二,在那个微波炉开始发出诡异的光时,她没有第一时间夺门而至,而是试图冲过去记录它的功率异常。 “这就是你说的划时代发明?” 红莉栖盯着那个由旧微波炉和破烂手机拼凑而成的装置,语气冰冷,“如果它下一秒爆炸并把这栋危楼送上天,我一定会在遗书里写满你的名字。” “你不懂!这可是命运石之门的选——” 邻居的豪言壮语被一阵刺耳的电磁噪音切断。那台装置溢出的绿光并非某种可见光,更像是空间本身在尖叫、在扭曲。 红莉栖眼前骤然一白,手里的论文稿件被炸成碎片。下一秒,强烈的失重感像是一只巨手,直接将她拽入了断裂的深渊。 --- “……杰,你看,这里掉下来一个野生的白大褂。” 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少年感嗓音,在红莉栖耳边响起。 她猛地睁开眼。没有实验室,没有邻居。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废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本能感到作呕的腥臭味。 大脑在瞬间完成了对现状的初步判定:空气质量差、气压偏低、身体多处软组织挫伤,以及—— 正前方,站着两个穿着奇怪黑色制服的少年。 左边的少年扎着丸子头,狐狸眼微微眯起,带着一种温和却疏离的审视。 右边的少年则张扬得多,一头银白短发在灰暗背景下白得发亮。他戴着一副漆黑墨镜,正双手插兜,微微弯腰俯视着她,像是在观察一只误入死地的可怜虫。 “这种强度的咒力残秽,普通人早该变成一滩烂泥了。” 白发少年——五条悟撇了撇嘴,墨镜后的视线肆无忌惮地扫过红莉栖。 此时的红莉栖,虽然白大褂沾染了灰尘,衣角略显破损,但那头标志性的红褐色长发在废墟中依旧醒目。她由于失血而略显苍白的脸颊透着一种病态的透明感,修长的双腿紧紧绷着。即便身处这种超自然现场,她那双灰蓝色瞳孔里透出的不是惊恐,而是一种被理智包裹得镇定。 “喂,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