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只雪豹生活在萨普贡拉嘎布。萨普雪山无边无垠,和人的心胸那样广阔。雪豹每日只捕获它要吃的那一份,渴了就吃山上的冰雪。它有雪山供养,无忧无虑也从不下山,不贪恋人间。” “有一天,它在冰川遇上了一匹黑色烈马,那匹马有着湖水一样的鬃毛,英俊又强壮。它们在冰川同吃同住,快活自在,直到有一天,黑色的骏马说,我要下山了,你要跟我一起走吗?” 丹增顿珠说着藏语,坐在天府国际机场的椅子上,搂着一个同样身穿藏服的小男孩儿。 小男孩儿有着和他一模一样的肤色,在接近太阳的地方晒成小麦一样蓬勃健康。只不过他打断了丹增顿珠的故事:“你在骗我。” 丹增耳上的绿松石一漾:“我没有骗你。” “你把我当小孩儿欺骗。”藏族小男孩儿有些生气,“你对山川发誓。” “好,我对山川发誓,这个故事是真实的。每个人一出生就是独立自由的生命,你虽然是小孩儿,我也尊重你,怎么会骗你?”丹增两片嘴唇轻轻一抿,笑着将目光移开了,看向朝他们走过来的一个女人。 女人没有穿藏服,双手合十地谢了他。丹增松开手臂,将她的孩子还给她:“不用谢我,一个人带着孩子旅行确实不方便。” 女人又谢了谢他,拉着孩子的小手往更前方的登机口去,丹增顿珠又回到一人坐着的状态,坐了一会儿,他缓缓起身。而就在他起身一刹那,不远处时时刻刻“监视”他的男人也站了起来。 “您要去哪里?”西装革履的男人走到他的正前方,语气客气异常。 “怎么,我想买点东西,都不行吗?”丹增顿珠仰头直视着他,谭星海是唐弈戈的贴身保镖,也是唐弈戈最信任的副手,他是唐弈戈的眼睛。 “买什么?我去买。”谭星海的起身不经意间吸引了几位路人的目光。 这让丹增顿珠不禁疑惑,唐家选保镖的第一关是否是外貌。可即便谭星海高大英俊、面容和煦,他也不会、不敢和谭星海耍心机,更不会妄想从谭星海手里逃走。在安保工作这方面,谭星海是专业的。 丹增曾经见过他的身手。 况且,只要自己还活着,只要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