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年,三月,京城。 虽然不是像三年后叨郎唱的2002年的第一场雪那样晚了一些。 但这个春天似乎来的确实也不早,至少现在路边耸立的几颗大树,别说树叶了,连芽孢都还没有生长,光秃秃的枝干的拥抱天空,犹如看清了生活的真相。 再配合有些雾霾弥漫的氛围,给人一种很是寂寥的感觉。 “妈!!……咳咳!” 刚刚推开窗,何以安正准备张嘴喊妈,然后就被灌了一大口沙尘。 正在漱口的他就水服下:“格老子,来京城三年咯,还是享受不倒他们说的这个地道的味儿!” 不过还没等他多吐槽两句,一个川渝中年妇女的声音就直接推门而入。 “老子?你给哪个说老子?” “诶诶诶……轻点……耳朵要掉了……”用力将女人的手掰开后,何以安连忙揉搓已经通红的耳朵,“妈,我不是给你说的~” 中年妇女很有川渝暴龙的完整形态:“那你叫唤啥?” “我是想问我昨天的衣服你洗了迈?放哪咯~” “没洗!在我手上,你来拿嘛……” 这阴阳怪气的说话语气,其他地方的人或许还会觉得古怪,会难以置信为什么会这样讲话。 可两辈子加起来已经听了几十年的何以安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毕竟这是川渝人习惯的说话方式,有时候他也这样说,习惯了。 不过,早就学会了察言观色的他猜到了自己老娘苏晚肯定今天心情不好,所以也没有犟嘴。 “妈,老汉儿呢?上班亓了?” “老子管你们爷儿父子的,天天就晓得喊妈、妈,我是你家佣人咩?” 得~ 看来早上老汉儿将老妈气的不轻,还是不继续触霉头了。 连忙收拾完后,何以安从衣柜里找出一件新的穿上,随后将换洗的扔在床上,拿起相机便夺门而去。 “妈!中午我有事,不回来吃了!” “何以安!!!给我滚回来,我说了多少次,脱了要洗的扔到洗衣台上去……” 听着身后亲妈爱的教育,何以安一步都不敢停,朝着胡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