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4年4月,西陲边疆荒漠中来的风,吹过酒泉城的街道,带起阵阵的细沙,将李春吹了个眯眼,好在此时他已经到了地方,随手一掀门帘,便走入了酒肆。 “哎哟,这是谁来了?咱们的李郎君啊!哈哈。” “李三郎,本事了啊,一对三,竟是能反杀两个,囫囵吞的回来。可见早年咱们比武,你没尽全力啊。” “李家小子,陪戎副尉的官阶套身上,感觉如何?” 李春才进门,眼睛都没揉干净沙子呢,耳边便响起一连串的闲话来。只听这声儿便知,必定是平日那几个交好的闲人想要逗弄人,李春嘴角含笑,不紧不慢地道: “你要是和我一样,被吐蕃人划拉上四五刀,立马就能感同身受。” 这小话说的,好些个旁听的都笑出了声儿来。 这里是河西节度使下辖的肃州治所,武风昌盛,对敌受伤的比比皆是,所以对李春所言没人大惊小怪,反而对他能以弱胜强,从吐蕃人手中活下命来,并带回军情,一个个赞赏的很。 有那一身军中装扮的汉子,甚至遥遥的对着李春竖了根拇指,并关切道: “这是身子养好了?时间有点短吧!真不要紧了?” 酒泉县地广人稀,常在街面上走动的,即便不相熟,也多碰过面。所以对这样的关心,李春接受良好,笑脸给的也痛快。 “躺了小半个月,伤口基本都长上了。再躺,骨头都该软了。” 众人听闻纷纷点头大笑,都是习惯了忙碌的人,谁耐得住一天到晚躺家里! 李春说话间已走到酒馆中间的桌子边坐下,正笑着和伙伴们点头示意,就听刚问他感觉如何的小胡子青年好奇询问: “说来……你好好的,怎么去了南面山上?那里离着当金山口可不远。” 李春听到这个,眼眸微微一顿,转眼便摇头叹息道: “还不是为了我妹子。” 听李春说到他家妹妹,小伙伴们一时都放下了酒杯,皱眉关注了过来。 “怎么,她身子又病了不成?” 李春的妹妹李秋娘因是早产儿的缘故,一直都有些羸弱,都12岁了,长得却细胳膊细腿,半点没有大唐女子彪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