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欲裂,脑部神经像被锋利的刀片反复切割一般。 听觉神经的前端,似乎还残留着重型卡车轮胎死死抱住路面时那刺耳的摩擦声,几声属于路旁行人的尖叫惊恐地混杂在混沌的意识里。 陈默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视网膜底部残留的暗红色阴影并未立刻消散。陌生的环境让他大脑当即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周遭没有消毒水的气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香气……这股香薰味带着某种玫瑰混合着麝香的甜腻感,顺着鼻腔径直钻入肺部深处,引得人阵阵晕。 “我……还活着?” 陈默试图坐直身体,手掌本能地向下方按压。 掌心反馈回来的触感并非属于柏油马路的粗糙砂砾,而是顺滑,极其顺滑的真丝床单材质。 他有些愕然,低头看向自己刚才力的手腕。 血液在这一眼的注视下,仿佛瞬间停止了流动。 这算是一双手臂吗? 视线里是一截极其白皙的皓腕,皮肤泛着莹润的光泽,甚至因为那种柔嫩的薄度,能清晰看见皮下淡青色的血管。 手腕的骨节细小,手掌更是小巧得毫无力量感,手指纤长微卷,指甲表面泛着一层健康的粉色,圆润且干净。 这根本匹配不上一个原本常年在键盘上敲击的粗糙成年男性! 惊悚感瞬间攫取了心脏。 一段极其庞杂的信息流猛地撞入他的脑海,陈默闷哼一声,不得不再次用那双柔软的手捂住额头。 那些不属于他的画面在脑海深处犹如电影胶片般快闪过。 他看到了另一个“陈默”。 记忆里的那个人也叫这个名字,但对方绝不是什么庸碌的现代职员。 画面里总是充满着高档公寓的落地窗,衣帽间里堆满了昂贵的裙装,梳妆台上散落着各种高档品牌的管状口红……那个原主在记忆里总是穿着清凉的半透明纱裙,喜欢对着镜头扭动柔软的腰肢,经常趴在床上涂抹各种细腻的身体乳。 但是……这家伙是男性啊! 这一刻他明白了,原主是个纯粹的异装癖,是个沉迷于将自己打造成极致美少女的变态伪娘! 意识在强行融合,陈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