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岚峰后山石室,午时三刻,静得只听得见炉火轻响。 徒弟盘膝坐于蒲团之上,浑身肌肉因炼体术而泛着热汗,皮肤浮起一层油亮的薄光。 双腿大张,粗壮的肉棒垂落在大腿根之间,像条半醒的蟒蛇般搭着,一阵阵浓郁的腥臭从他胯下升腾,弥漫满室,像是腐草酵,又似兽穴余热。 那气味隔着几丈都直钻人鼻腔,更何况,她就站在他面前。 师尊立于炉侧,手中执一卷古经,却一字未读。 她一袭白袍斜披,下摆开叉极高,几乎垂至腿根,两条白嫩长腿隐约可见纹路细腻的肌理,赤足踏地,脚趾修长而净,偏又在练功间粘了点点尘泥,更添几分仙中带俗的风情。 未穿中衣也未裹胸,袍内空无一物,仅靠腰带勉强束住。 她每一次呼吸,胸前便起伏间露出大片雪白,那两团乳肉因经年无束,早已形制夸张,乳头如葡,乳晕紫黑宽大,隐隐渗着淡乳光。 她眉头紧锁,仿佛是在思索法理,实则喉间早已滚动数次,丹田处更有一股说不清的燥热缓缓升起。 她本是嗅觉极灵之人,早年误食“嗅魂花”,自此对一切体味都尤为敏感,向来厌恶污垢之气。 可不知怎的,自三日前这徒弟突破“裂阳体”,肉体气味大变之后,她便再也无法忽视那浓烈刺鼻的雄性臭味。 每一次入鼻,便像有什么东西在穴中缓缓搅动,麻得她两腿软,尤其是今晨未行双修法,心火未压,此刻站久了,袍缝间早已湿黏成片,淫穴间的黑肉翻卷微涨,浓毛湿贴在两腿之间,连穴气都被那雄臭勾得涨鼓欲滴。 “师尊……弟子这屌腥得很,方才剥了下皮,还黏出白黄一坨……都热出酸味来了。”他抬腿往她面前一送,笑得无邪,“您不是最怕脏?可我觉着您最近老看我下面,是不是……也想闻一闻?”说着便抬起腿来,微微一张,粗大的肉棒微勃起来,皮垂龟藏,深处还可见黄白交杂的垢液,厚厚积在包皮褶中,一股浓得化不开的腥臭随动作喷薄而出。 她猛地一颤,鼻间本能抽搐了一下,整张脸刹那涨红,仿佛怒极。 经卷应声坠地,她却毫未察觉,只猛地扬手,厉声呵斥“放肆!你这孽障如此秽言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