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聚会上,严家长子严易带回来一个少年,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要跟他结婚。 二夫人当场捂着胸口晕了过去,老头子脸都气红了,拄起拐杖一下又一下往严易身上招呼,严易只沉默着跪在那里,背挺得挺直,一步也不肯松口。 那个少年嘴唇苍白,站在那拳头攥紧,脸上毫无血色,又像是事不关己,偶然间严粲和他对视却暗暗心惊,直觉他一定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 严粲看了一会,吩咐他们暂时先送客,毕竟家丑不可外扬,自家人的面子还是要顾着点。 老头子这次是动了真怒了,把严易打个半死,还把他关了起来,下令任何人不许跟他接触。 “伤风败俗!伤风败俗!逆子!我们严家的脸都让他丢尽了!”老头子气得身体都在发抖。 严粲沉默着看着这场闹剧,驾驭着轮椅沉默退场。 风中隐约传来茉莉花的味道,大约是花园里新开的,这个时节闻起来真是别有风味,严粲努力地耸动鼻子,心里难得安宁不少。 “……一个残废,一个不成器的,严家造了什么孽啊……” “好了老爷,您消消气,大少爷肯定是被迷惑了……” 风中隐约传来前厅的对话,严粲眼中尽是嘲弄,一刻没停地离开了前厅。 二夫人黄丽雅醒来的时候也是哭的厉害,哭的严粲心里头微微烦躁。 她扒着严粲的肩,哭的好不伤心:”儿啊,你帮妈妈劝劝你大哥吧,玩归玩,快去跟你爸认个错,就说被迷惑了,不然我们二房哪还有什么活路啊——” 严粲坐在轮椅上,只觉得吵闹。 叹了口气,终究还是去了。 站在哥哥的房间外面,门口的人不敢拦着严粲,让开了路,还顺手开了门,屋子里没有开灯,还拉着窗帘,晦暗沉重,一股子难闻的烟味。 哥哥沉默地趴在床上上,掩在阴影里,了无生气。 严粲控制着轮椅进来,十分自如地开了灯,嘲弄道:“这是打算绝食抗议了?还是打算放弃继承人的资格?那四房五房的人可巴不得,估计马上要放鞭炮庆祝了。” 哥哥这次难得的没有反驳,以往他俩总是针锋相对,这次他倒是能平心静气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