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灶门葵枝打开房门的时候,看见了一个迷路的旅人。 那是一个女子。 紫色的头发,眼前的刘海遮挡了一只眼睛,她撑着一把红色的伞,她身上穿的很少很少,露出了洁白而又光滑的小腹以及干净利落的大腿。 灶门葵枝被对方的打扮惊呆了。 (哪怕是花街都没有这么露骨的打扮。) 可下一秒,灶门葵枝就羞愧极了。 (我怎么能用这样的想法去揣测一个人呢?) 灶门葵枝向这位迷路的旅人指明了此地的位置。 她注意到对方茫然的眼神。 然后她听见对方问:“……这里不是匹诺康尼吗?” (匹诺……什么?) 灶门葵枝从来都没有听过这样的地方。 也许是有了一定的交流,灶门葵枝这才注意到了对方。 看上去冷冰冰的女子,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仿佛看谁都像是在看死人。 但是不知为何,灶门葵枝知道对方其实是一个内心柔软的人。 (我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想法?) 灶门葵枝心想。 身为卖炭的一家好人,灶门葵枝仍然是露出了一个笑容:“这位旅人,外面风雪交加,不如来歇息一晚吧。”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灶门葵枝都惊呆了。 为什么呢? 在一个陌生的夜晚,死了丈夫的柔弱女子打开了门,给了另一个迷路的旅客打开了门,明明对方腰间挂着一个太刀,看起来就像是亡命之徒。 那刀看上去比灶门葵枝整个人都要长。 像是是路过的旅人,说不定就是什么强盗之类的人。 (不对。若是用亡命之徒来形容,未免有点太凶残了。) 那么是什么呢? 灶门葵枝回过神来的时候,她早已将对方引进家中,为其端上热水。 淳朴的乡下妇女进行了自我介绍,丈夫病弱早逝,留下了贫困的家还有嗷嗷待哺的孩子。 黄泉听见这里的时候惊呆了。 (六个孩子。) (这到底是怎样病弱的父亲可以做得到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