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二三年,中缅边境线,浓黑的烟翻滚而上。 高处,指挥车所在处喧嚣一片。 “开车!快开车!” “主目标准备从峡口下山出境!特警在尽力追,来人跟我横过石崖堵他!!” 几分钟前,轰——!巨响撕裂了天空。交易地点周围被狂暴的热浪与冲击波瞬间掀翻,震感山崩地裂。警方同时得知,主目标给交易对象捆了一溜炸弹,他要的从来不是买卖,而是那条命!整个指挥系统也在顷刻间乱成一锅粥。 车门打开,监控屏幕上的雪花一闪而过。几个刑警扶着几把公安老骨头先后下车,一齐疾步向观察点走,对于突发变故的争论不停。 “那个线人靠谱吗?到底是毒贩内讧还是他引起主目标怀疑临阵反水调虎离山?” “次目标那边确定不安排防爆组去抢救一下吗?库房只剩他自己,万一让他跑了得不偿失。” 一个年轻女警正站在观察点外围,听见动静避了几步。她跟穿着作训服的别人不太一样,身上单单套了件冲锋衣,也没有持枪。浑身唯一能称得上是利器的就是圆滚后脑勺发间插着的两根削尖铅笔,她静悄悄竖耳朵捕捉他们的对话。 “线人没问题。”开口的是行动总指挥延昌市公安局长金德,“至于抢救,次目标身上绑着的是光敏炸弹,引爆方式就是接触强光。只要他想鱼死网破,一甩外套一出门就可以拉一票人上路,我个人不建议展开这种陪葬式抢救。” “......他应该跑不了吧?” “不会。”金局定海神针般给出答案,随即跳过话题,“侦查组还没传回来路况如何?” 有人拿步话机上前,金局接过,抿紧的唇线再无言语。 不远处的年轻女警拿余光觑了他几眼。 那两个字又稳又快,比起久经沙场基于经验的推断,更像早有安排的笃定。 又一片云飘过太阳,给山峰带去一瞬黑暗。 “对了,小曲......呢?”终于有人在百忙之中想起来嘱咐新人几句别乱跑,抬眼却没找到。刚想多走几步找找,就被喊着去确定路线规划。心想她大概找地方待着了,没再管,“来了!” * 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