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儿……娘为你准备了一篮鸡蛋和几两碎银,明天老神仙就会来李家村为飞天派挑选弟子,咱们家虽然穷,但也不能怠慢了老神仙……” 满头白发的老妪年老力衰,提着一篮鸡蛋佝偻着腰,颤巍巍地进了四处漏风的茅草屋。 李凄清左手食指鲜血淋漓,右手中握着一支刚打磨好的手杖。 她放下手中砍柴刀,起身将老妪扶入屋内。 “娘,您歇息。”李凄清将手杖递给老妪,“您看看趁不趁手,不趁手的话我再改改。” “别忙活了。”老妪双手握住手杖,咳嗽连连,“娘昨天教你的话可记清楚了?老神仙十分注重礼数,你在他面前可不能露了怯……” “娘,明日我不去,女儿留在家中侍奉您养老送终,我有刺绣的好手艺傍身,何苦要去求仙问道?” 李凄清抬头,目光坚毅,眼中波光流转,是一副铁了心的模样。 老妪徒然色变,垂死病中惊坐起,用力一挥手杖。 “啪”的一声响!手杖直直地打在李凄清背脊。 额头汗珠如豆大,李凄清硬是忍着没喊一声疼。 “死丫头,跟你爹一样都是硬骨头!”老妪又胡乱挥舞着手杖,在李凄清身上胡乱拍打。 这力度像是要将李凄清杖毙。 “娘还有几天活?!你管我这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婆子作甚,你要是下了决心不去,今日我就将你打死,也好过我死了之后你无依无靠,让村里的泼皮无赖欺负了去!” 李凄清眸色一沉,她生生受了几下杖刑,到底是肉体凡胎,疼的几乎咬碎了牙齿。 再待在茅草屋里当真是要被这老妇打吐血了。 李凄清捂住头脸,冲出了那间摇摇欲坠的茅草屋。 “啪”! 慌乱之中她踢翻了那篮子鸡蛋,蛋液流了一地。 “天杀的讨债鬼!清儿,你这不服管教的妮子是要活活逼死我这个老婆子啊!” 身后老妪哭天喊地,不过李凄清狠心没回头,任那哭喊声消散在风中。 李家村有一条波澜壮阔的河流,此时波光麟麟,像是有碎钻浮于江上。 红莲盛放于湖中央,河岸边杨柳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