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之夜,空气在华美的法式吊灯下凝滞,浓稠得像是未曾散尽的白酒气味;这座五星顶层套房,带着奢华的皮革与木材的气息,此刻更像是一座镀金的牢笼。 新郎官(戴夫)此刻却此刻正以一种近乎虔诚屈辱的姿态,跪在地毯中央。 他上身身的昂贵西装还未脱下,别在左胸的新郎官礼花更显讽刺。 最引人注目,也最具有羞辱意味的,是新郎官下身没有任何衣物只有一个设计精巧的贞操锁。 金属与皮肤的接触,是恒久的冰冷,提醒着他被“捉回”这两年,所经历的一切屈辱性改造;从生理到心理,他被重新设定了程序。 戴夫头深深埋下,双手撑腿,不敢抬头。 他知道曼迪的存在——那个如影随形的副总,此刻是他法律上的“新婚”妻子,他的看守者。 曼迪没有看他,而是不断检查布置的一切,浴缸里撒上花瓣的温水,清洁了三遍的茶台,以及床上整整齐齐的刑具。 戴夫猛地一缩,下身幻痛。他明白,这是今夜的余兴。 门外传来声响,曼迪从床边快步来到戴夫身后。 最后检查下雷头专门为今夜定制的情趣婚服。 随着一声精准的电子锁开启声,原本凝固的空气瞬间被打破。 那声音如同宣判,宣告着戴夫的“独处时间”的结束,以及真正的主宰者降临的时刻。 雷头进来了。 他罕见地穿了一套竖纹西装,左胸上主婚人的礼花还在,这是对戴夫进一步的侮辱。 雷头没有说话,甚至没有看一眼跪在地毯上的戴夫。 他只是带着一种上位的、略带玩味的笑意,慢慢踱步进来,停在了曼迪的身前。 “辛苦了”雷头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大提琴的最低音,“曼迪,祝你新婚快乐。”言毕,他带着酒气的嘴唇, 毫不迟疑地、带着一种公开宣布主权的姿态,攫住了曼迪的唇。 那是一个持续了漫长三分钟的、具有侵略性的法式深吻。 戴夫不敢抬头,只能在地毯上的光影中观察。 那那三分钟,对于戴夫来说,像是被塞进了一个真空容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