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如练,透过雕花窗棂洒在静室之内,在地面铺开一片清冷的银霜。 室内焚着上好的宁神香,青烟袅袅,盘旋上升,在光束中化作变幻的丝带。 玉床之上,一袭素白仙裙的女子正盘膝而坐,双目微阖,长睫如蝶翼般静静垂落。 她便是苏秦的生母,清瑶仙子——玉清宗当代最负盛名的天才,以冰清玉洁、修为高深着称于世,此刻正处在压制心魔的关键时刻。 她的呼吸悠长而平稳,周身氤氲着一层淡薄的、几乎看不见的灵气光晕,仿佛与外界隔绝,沉浸在自己的道心天地之中。 就在这绝对的寂静里,床榻边缘的阴影中,一个娇小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缓缓浮现。 苏秦赤着双脚,粉嫩圆润的脚趾轻轻点在冰凉光滑的玉质地板上,没有出丝毫声响。 他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丝质寝衣,衣摆随着他细微的动作轻轻晃动。 那张脸,在窗外透入的月光映照下,确实堪称粉雕玉琢——皮肤白皙细腻得近乎透明,嘴唇是淡淡的樱花色,鼻梁挺翘,眉眼精致得如同画中仙童。 然而,那双本该清澈无邪的眼眸深处,却翻涌着与年龄全然不符的、近乎邪异的深邃与炽热。 他的视线,如同最粘稠的蜜糖,又像是烧红的烙铁,死死地、一寸寸地刮过玉床上那具圣洁完美的身躯。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母亲那如瀑般垂落腰际的乌黑长上,丝在月光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 接着滑过她纤细优美的脖颈,精致的锁骨,最后定格在那被素白仙裙包裹着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饱满胸脯曲线。 仙裙的布料是顶级的冰蚕丝所制,轻薄如雾,却又密不透风,将内里的风光遮掩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令人无限遐想的轮廓。 裙摆逶迤散开在玉床上,勾勒出腰肢的纤细与臀部的丰腴。 苏秦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起来,寝衣的下摆处,一个惊人的隆起正以肉眼可见的度膨胀、变形。 那布料被撑得紧绷,几乎能看清下面狰狞的脉络走向。 他伸出舌尖,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动作缓慢而无声地爬上了宽大的玉床。 玉床触手温凉,带着母亲身上特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