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的阳光,透过摇曳的树影,在老旧的和式别墅院墙上投下斑驳的光点。 蝉鸣声像是永不停歇的背景音,一层层叠上来,又一层层沉下去,将整个世界浸泡在一种近乎粘稠的慵懒里。 生野提着简单的行李箱,站在那扇熟悉的、漆色有些剥落的院门前。 金属门牌上,“生野”两个字被经年的风雨洗刷得有些模糊。 空气里弥漫着海风带来的淡淡咸腥,混着青草和泥土被晒透后特有的干燥气息。 明明是熟悉的故乡味道,此刻却因为爷爷的缺席,变得格外空旷,甚至带着一丝锐利的寂寞。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吱呀作响的院门。 院子里被打扫得干干净净,鹅卵石小径一尘不染,爷爷生前精心侍弄的几盆夏菊,在檐下开得正好。 一切都井井有条,仿佛主人只是短暂外出。 然而,那份过分的整洁,反而凸显了人气的稀薄。 就在这时,玄关的拉门无声地滑开了。 一个人影,逆着屋内略显昏暗的光线,清晰地出现在门框里。 她穿着标准的黑白女仆装——并非那种夸张的蕾丝短裙款式,而是更为古典、合身的及膝连衣裙样式。 白色的荷叶边头饰端正地戴在栗色的短上,黑色的围裙带子在纤细的腰后系成一个标准的蝴蝶结。 裙摆下方,是一双笔直的小腿,以及……包裹着小腿的、带着微妙哑光的纯黑色丝袜。 阳光斜斜地照在她身上,将女仆装的白与黑切割得格外分明,也将那双腿的轮廓,透过薄薄的黑丝,勾勒出一种介于端庄与诱惑之间的、难以言喻的线条。 “欢迎回来,生野少爷。” 声音清脆,带着盛夏果实般的饱满甜润,笑容在逆光中看不真切,却能感受到那份毫无阴霾的灿烂。 是爱子。 童年暑假几乎形影不离的玩伴,被爷爷收养、如同家人般一起生活的女孩。 记忆里总是晒得微黑、穿着背心短裤在田间疯跑的假小子,此刻却以这样一种全然陌生的、极具冲击力的形象出现。 生野愣住了。 行李箱的把手硌着掌心,传来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