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清晨五点,遥远的天边刚刚升起一片鱼肚白。 整个世界还安安静静的,唯独市中心附近的一个巷子口,冰凉的狂风呼啸着,吹的几个非主流打扮的少年缩着脖子直骂娘。 “操他妈的,你他妈约架约这么早?脑子被门挤了?” 一个染着满头黄毛身着牟钉黑色短袖的男生,愤怒的眼睛里全是熬夜的红血丝。 加上被冻得瑟瑟发抖,他气的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垃圾桶。 哐当一声巨响,在寂静的清晨格外刺耳。 “就是,困死老子了。” 另一个矮个子不停的打哈欠,困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而最边边一个黑头发的男生听到这二人的抱怨,吸了吸鼻子,委屈巴巴的对着最壮的男生请求道∶“辰哥,你可一定得替我报仇啊,林屿那小子下手太狠了。我不就追求他妹吗?他往死里打我。” “我到现在都不敢回家,怕我爸妈看到我打架,再揍我一顿。” 仔细看,这男生半张脸肿着,左眼眼眶更是一片青紫红肿,看上去狼狈极了。 至于被叫做辰哥的壮实男生嘴里叼着根没点着的烟。 他一脸烦躁,但还是拍了拍黑发少年的肩膀,冷笑∶“放心,等那姓林的来了,看哥不把他屎打出来,妈的,敢动我兄弟,活腻歪了?” 话音未落,巷口的光线倏地一暗。 一个清瘦挺拔的身影猝不及防出现在那里。 来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衬衫,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松着,露出了一段冷□□致的锁骨。 少年袖子随意挽到手肘,小臂线条流畅紧实,下身是垂感很好的休闲裤,衬的他一双大长腿笔直修长。 视线往上,只见少年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镜片在朦胧的清晨阳光下反射出淡淡的光,让人看不清楚镜片后的人的眼神。 尤其是,他正低着头。 额前细碎的黑发遮住了他的眉眼,让人只能看到他冷峻的下颌线和紧抿的嘴唇。 乍一看,整个人蕴着朦胧的书卷气,与这嘈杂脏乱的环境格格不入。 甚至看起来挺好欺负的。 “艹,可算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