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开玻璃门时,门上的风铃“叮铃铃”响得清脆,像每次来时都在提前通报我这个固定嫖客——不对,是固定烟客。 店里灯光偏黄,货架上摆满了零食、饮料和各式各样的香烟,后面的冷柜嗡嗡作响。 今天空调好像又坏了,空气里混着方便面桶的辣味、洗衣粉的甜香,还有一点点若有若无的女人体香。 老板娘林姐正弯腰在整理底层的矿泉水,屁股绷得圆滚滚的,灰色运动裤紧紧裹着,连内裤的边缘都隐约勒出痕迹。 她今年三十八岁,保养得却像三十出头,皮肤白得晃眼,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掐住,偏偏胸和臀又夸张地饱满,走路时总是一颤一颤的,像两团随时要溢出来的果冻。 听见门铃声,她头也不回地问“铁轩啊?还是那两包‘云烟’?” 声音有点哑,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听得人骨头都酥了半边。 我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溜,看她跪趴在地上时,两团沉甸甸的奶子几乎要垂到地面,运动背心领口被拉得很低,乳沟深得能夹死一支笔,黑色的蕾丝胸罩边儿露出一小截,上面还有细小的汗珠。 “林姐……今天生意咋样?”我清了清嗓子,把声音尽量弄得自然。 她终于直起身,转过来时顺手把散落的头撩到耳后。 那张脸,五官精致得过分,眉眼间却总带着一股子熟透了的媚意,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眼尾微微上挑,像在勾人。 “能咋样,就那样呗。”她拍了拍手上的灰,胸前随之剧烈晃动了两下,“小雅在后面写作业,你小声点。” 一提小雅,我的目光就不自觉往后门瞟。 林姐的女儿林雅,今年刚满十九岁,大一,学设计的。 跟她妈长得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但气质完全不同——林姐是熟透的蜜桃,林雅则是刚挂上枝头的青苹果,清纯得让人想犯罪。 她平时穿宽松的卫衣和牛仔裤,把那对和她妈不相上下的豪乳藏得严严实实,可越是遮掩,越是勾得人心里直痒痒。 我刚想再贫两句,林姐忽然往前走了两步,离我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沐浴露味儿。 “铁轩,”她压低声音,眼睛却亮亮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