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的北渝不像辛海一样燥热,午后的阳光透过稀疏的枝叶落下,地上是摇晃的斑驳光影。 沈家后花园里。 一片树叶顺着风打了个旋儿,最后不偏不倚的落在梁念肩头。 她没有动,作为在场唯一一个小辈,无聊已经将她整个人笼罩得彻彻底底。 手机被没收了,她现在仅剩的消遣方式是坐着安安静静的给草莓挑籽。 魏冕双手环抱着绕到她身后,就看到纸上的草莓籽被她平平整整地拼成了“坏老头”三个字,心里半气半笑:“一个草莓有几个籽呀?” 语气跟逗小孩似的。 梁念冷着张脸:“我是17岁,不是7岁。” “那17岁的大人还会闲着没事干挑草莓籽玩?” “毕竟63岁的老人还会没收人手机呢。”她手心朝上摊开,“还我。” 魏冕笑着在她掌心上拍了一下,骂了句没大没小,心里却跟着动作叹了一口气。 梁念是一个月前来得北渝。 说起来魏冕自己也觉得面上无光,半年前她父母分别在不同的地方被人拍到。 当妈的被曝出在外面和别的男人有孩子,一家三口亲亲热热逛商场;做爸的在忙着和小三开房,后面还跟着个小四在排队。 娱记的笔又毒又贱,花边新闻闹得满城风雨。 貌合神离的遮羞布被撕开,当父母的索性也不装了,两边忙着闹离婚分财产,孩子被夹在中间踢来踢去,最后从辛海提到了北渝。 说她娇气事多脾气还坏。 这一个月来魏冕都有领教,但又总记得她小的时候跟在她姥姥后面,走路一摇一晃的。 每天张开手就是撒娇,娇气是娇气了点,但很听话,不哭不闹不顶嘴。 魏冕又想叹气了,刚准备拍拍她的脑袋让她起来,就被她往后一仰躲了过去,一双眼睛瞪得圆圆的:“别想弄乱我发型!” “……” 头发是她新染的,很亮眼的薄荷绿,披散在肩上,只随意戴了个珍珠发卡,实在是看不出有什么发型的样子。 魏冕觉得自己就多余觉得她可怜:“少犯倔,起来!” “我才不起来。”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