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只怪,你生成了女儿身,你要是个男孩,就不用……” “好了,别说了,走吧。” “等等……让我再看看我女儿……” “越看越舍不得,看什么看,快走,对了,把她衣服扒了!” “这么冷的天,把她衣服扒了,她要死的!!!” “扒不扒衣服都得死,不扒了衣服,她还要在这里慢慢等死,还不如扒了衣服,早死早超生。” …… 忍冬静静地站在树后,看着婴儿身上的衣服被扒掉,小心被人揣在怀里,仿佛那身衣服比那个躺在地上的婴儿还要重要许多。 不,不是仿佛,衣服在这里确实要比女婴重要。 她没有出声,也没有做什么,只是看着那扒了衣服的女人拽着婴儿的母亲离去。 母亲低声的哭喊惊动了婴儿,让原本在沉睡的婴儿也开始哇哇大哭起来。 “我的孩子……” “喊什么喊,把人引来了,那孩子就丢不掉了,你再喊,我这就去捂死她!” 母亲的声音戛然而止。 忍冬从树后走出,看着两人越走越快,越走越远,直至消失在林海中。 她回头,走到了婴儿身旁。 婴儿哭累了,脸上挂着泪水,让本就脏的脸颊变得更加难看。 “遇上我,是你好运,要知道不是谁都能遇上我的,不过之后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你自己的了。” 忍冬将肩上的背篓放下,从里面拿出一块深灰色的麻布,小心将婴儿裹起来抱在怀里,又重新背上背篓,抱着她进了深山。 走了大概一个时辰,她来到了深山里的一座高山的脚下,拽了拽从山上垂下来的藤蔓。 藤蔓晃动几许,从上头又掉下来一根藤蔓。 她将最初的柔软藤蔓绑在自己身上,拽着新掉下来的藤蔓,踩住山岩上的一处处凹点,缓慢地往上爬去。 每爬几步,腰上的藤蔓便会收紧,这样她要是不小心松了手上的藤蔓,腰上的这一根也能拽住她,不会让她坠下。 大约一刻钟之后,眼前出现了一个平台。 忍冬用了点力,面前的平台也越来越开阔,同时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