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晴醒来,伴随疼痛逐渐清晰的,还有陌生的环境。 “嘶!”她猛然起身,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与此同时,房间一角传来男人低哑的声音:“躺好,你还下不了床。” 她应激性回身望去,看到房间背光处的沙发里,坐着男人。 笔挺的深灰色西裤包裹出完美的腿型,上半身隐匿在阴影和朦胧的烟雾中,只能隐约看得清轮廓,强大的气场难以忽略。 “被子盖好,会着凉。”他低沉的声音,更哑了些。 轰! 阮晴回神,大脑一阵嗡鸣。 她才慢半拍反应过来,被子滑落后,自己竟未着寸缕! 阮晴赶紧抓起被子盖好:“你,你是谁?你对我做,做了什么!” “纠正你一下,昨天我拒绝你三次,你扑我四次,毕竟……” 男人语气微顿,指间燃着的烟蒂落在低调冷润的黑曜石烟灰缸里、轻点,慢条斯理的语气,尾音上扬: “阮小姐……秀色可餐。” 明明是一句骚话。 可男人磁哑的声音,偏偏裹着清冷的禁欲感,大大方方表示自己没控制住。 听上去倒像情有可原,外加对她的赞美。 昨天是父亲阮明山的生日,生日宴结束后,她送男友梁邵东离开酒店。 回来后感到不对劲儿,然后跌跌撞撞往回走,后来眼前一黑,就没了记忆。 她肯定喝了脏东西。 可昨天人多眼杂,又多是长辈和熟人,果汁、水、酒都有喝…… 证据不好找! 但始作俑者——大概率是继妹阮唯依和继母方曼罗,因为阮唯依觊觎梁邵东很久了。 她真没想到,这母女二人竟如此大胆! 阮晴紧紧攥紧被角,努力平复情绪,尽量显得自然不怯场。 “我,是怎么遇到你的?” 男人缓缓吐出烟雾,啧声道:“你躺在我床上,抱着我不撒手,让我帮你,说你太难受了,想……” 阮晴瓷白的面颊染红,当即打断男人:“够了!” “哼哼哼~”低沉磁哑的笑声自胸腔漫延而出——餍足,撩人,又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