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城近日多雨,一场雨淅淅沥沥地下了三天,即便是白天,晋城人民也没见到半点的阳光。 傍晚七点许,天色渐暗晋城北街郊区的马路上已经很少再看见穿行的车辆和行人。 不多时,一道黑色的身影出现在街角,穿着一件黑色的连帽衫和深灰的长裤,衣服上的兜帽戴在头上将她死死地罩住,只余下几根晃眼零碎的发丝支棱在外,接触湿漉漉的空气。 此人步履匆忙,一双黑色的长靴重重踏过路面上凹凸不平的水洼,水花四溅,转眼间整个人消失在了街角。 女人七拐八拐地钻进一条小巷子,按照脑子里提前记好的路线穿过各个岔路口,最后在一栋破破烂烂的平房处拐弯,抵达了她此次的目的地。 眼前的房子十分破旧,墙面上是长年累月被雨水冲刷后长出的青苔和脏污,窗棱上布满一层厚厚的灰,因为被打湿了从而沿着墙面流下一道道的污水水痕。 她倒是半点不介意眼前的脏污,直接伸手敲响了眼前那扇铁门。 三长一短,是她和对方约定好的信号。 铁门隙开一条缝,一只昏黄且布满血丝的眼睛从门后露了出来,略微嘶哑的声音响起:“找谁?” “找鱼三姨。”女人揭下头上戴着的兜帽,露出了那张精致迤逦但却略显苍白病气的脸。 门里的人没有应声,但却默默拉开了门。 见状,明骄下意识地回头观察了一下周边的情况,接着闪身入内反手关门落锁,一切行云流水一气呵成,门外再次恢复一片死寂。 一进到屋内,明骄便下意识地打量起里面的情况,抬手按了按自己隔着抑制贴都有些发烫的后颈。 鼻尖轻轻耸动,她在空气中没有捕捉到任何信息素的味道,看来这个鱼三姨和传闻中一样,只是一个beta。 鱼三姨身型偏瘦,是个十分瘦弱矮小的女人,皮肤蜡黄,眼珠浑浊微凸带着明显的红血丝,看起来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样。 对方是明骄的朋友给她介绍的药剂贩子,在晋城黑市专门售卖ao专用管制药剂,明骄今天就是特意来拿药的。 她已经在晋城待了三个多月,带出来的药早就用完了额,而那场折磨人的易感期眼看着也没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