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山脚下的树林草木稀疏,给这座山起名冥山,是因这里白天也是乌云蔽日,没有开辟太多的山路,是以牛鬼蛇神们藏身的圣地。 天舒和她的同门师兄江郡并肩而行,这里杂草有人高,两人不熟地形,不时被绊到。 说是同门,可打自天舒记事起,自己就生活在后山阵法之中,是上古圣剑的灵气所化,生养在宗门后山,除了宗卷外也算是与世隔绝。 宗族覆灭时,逃出生天的师兄江郡来找她,带着她投奔远房,浑浑噩噩了这些年,不知被谁得知了踪迹,竟派出死士日夜追杀,为不牵连无辜,两人逃亡至此一头钻进了冥山。 躲了一月,终究还是没藏住。 不远处还有几道黑色的暗影正急急追赶。 阴冷笑声在二人上空响起,他们像在手掌心在逃窜的蚂蚁,穿着黑色斗篷的身影自上空落下,站在高耸的树枝之上,隔着黑纱而出的目光自上而下的睥睨着两人,数道人影落于身前,手持利剑挡住了两人的去路。 江郡见状,转身将天舒护在身后,少年握着长剑的剑尖在微不可见的颤抖,豆大汗珠顺着脸颊流下,身后追逐而来的壮汉逐渐围绕了来,树枝上斗篷中的人嗤笑出声。 “你逃不掉的,让天舒跟我们走。” “兴许还能留你条性命。” 江郡闻言只是呵的冷笑出声,全身紧张的绷在一起,长剑在树林的光束下带出一道寒光,他四处张望着,好像在等着什么本该出现却还未出现的人。 斗篷中人见状,掌间凝聚出灵力刹那冲二人翻涌杀来,寒霜侵袭如刀割,金属相触的声音在耳膜颤动,两道灵力对冲肆虐着周围的虚空,狂风骤起。 少年步步后退,腾出一只手推开天舒,灵光在手中运转升腾,霎时开出了一条路。 “天舒,你不必管我,赶紧往冥山深处去。” 追来的死士刹那又包围上来,将那条路堵的严严实实,男人戏谑而游刃有余的调整着步子,斗篷中的声音带着不容商量的余地:“天舒小姐,传闻你是圣剑的剑灵化形,阁主是请你参见,也断不会为难你。” 男人瞅着时机,长剑刺穿了江郡的胸膛,一时血液汹涌腥气弥漫,少年身体软了力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