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的空气过滤器出极低频率的嗡鸣声,将外界的一切喧嚣彻底隔绝。 这里是我精心打造的“世界”,位于天祈市边缘一处废弃工业区旁的老旧独栋地下,厚重的隔音棉与混凝土浇筑的墙壁,足以吞噬所有的声音。 为了这一刻,三个月的时间,我像是一个耐心的猎人,隐藏在祈光一中放学路上的每一个阴影里。 记录她的路线,计算红绿灯的秒数,分析那个老旧街区监控探头的死角范围。 今晚,当那一抹蓝白色的校服身影出现在预定的黑暗转角时,一切都如瑞士钟表般精准。 没有挣扎,乙醚混合手帕捂住口鼻的瞬间,她柔软的身体在我怀里失去力气,那一刻的重量,比任何奖杯都要真实。 现在,她就在这里。 地下室中央,一把特制的金属束缚椅被固定在地面。 林沐雨端坐在上面,双手被反剪在椅背之后,手腕处缠绕着几圈柔软的黑胶带,既牢固又不会立刻损伤她那白皙的皮肤。 她的双脚并拢,脚踝同样被束缚在椅腿上。 那身原本熨帖整齐的祈光一中校服,因为搬运的过程而产生了一些褶皱,洁白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处极其细腻的一片肌肤,随着她平稳的呼吸起伏着。 我站在阴影里,目光扫过墙边那排早已准备好的金属柜。 柜门半开,透过冷白色的灯光,可以看到里面整齐挂列的各种器具不同材质的绳索、口球、皮拍、以及一些更精细的感知开工具。 光线折射在皮革与金属的表面,泛着一种冷冽而诱人的光泽。 “嗯……” 一声极轻的闷哼打破了死寂。 椅子上的少女手指微微抽动了一下,紧接着,那原本低垂的头颅缓缓抬起。 麻药的效果正在消退,意识重新接管了身体。 她没有像普通女孩那样在醒来的瞬间出尖叫或剧烈挣扎,而是身体瞬间紧绷,那是生物面对未知危险时的本能僵直。 她试图移动手腕,却感受到了胶带的韧性与束缚的死结。 林沐雨的眼睛被一条黑色的丝带蒙住,在脑后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视觉被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