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窗外浮现着一种非常温煦的饱和颜色,一种清冷的蔚蓝伴随着月光的消逝,逐渐地浮现在了这片天空之上。 再有不久,天光便要大亮了。 鸟鸣的声音开始叽叽喳喳的响起,那种光是听到就能让人心情愉悦的环境声音独属于早起的人儿,每当提督在这个时候起床时,那种属于大自然的魅力就会展现在他的窗外,给予着他新的一天的第一份礼物。 原本应当是美好无比的。 可坐在床上的提督脸上却是一片吓人的惨白。 宿醉的感觉化作了一把明明要去杀人却又钝得不行的破刀,来来回回地在大脑里面摩擦切割着,像是要把脑壳都锯开来一般,撕裂的痛楚像是萦绕在脑子里面的每一个细胞中,令人无比难受。 昨晚的记忆显得支离破碎,像是一场光怪陆离的梦境一般,左一块、右一块,本应是连成线的记忆被酒精彻底打碎,像是秋天里的落花落叶一般形成了一片片的花瓣围绕在提督身边。 身旁,是凌乱但却又冰冷的床铺。 提督的脑子里面,闪过了逸仙的身影。 “我、我怎么会……?” 记忆的碎片中给他展现出了极度糟糕的画面。 昨天的例行宴会是港区里一直以来的传统,基本上隔着一两个月的时间就会举办一次类似的交流活动,并不会要求舰娘们强行参与,一切皆以自愿为准则,目的是为了让大家在平静的日子中多少有些有趣的波澜,只要是没有战事的影响,这种活动对于预算充足的港区来说是很正常的一种事项。 尽管宴会对于舰娘们并不要求必须参加,但是身为提督,男人是没有不去的借口的。 于是乎,他喝醉了。 记忆中最后的一个清晰、连贯的片段是他眼睁睁地看着坐在对面的苏联直接吹了一整瓶伏特加,将那空了的酒瓶从那鲜红唇瓣中抽出来的时候,苏联对着提督也毫不避讳,轻轻打了一个酒嗝。 顿时,那光是闻着就会让人醉过去的高浓度香醇酒精气味,连带着苏联本身身体上那种极为清淡的香味直接冲到了提督的鼻子里面。 “同志,你该不会…不行吧……?” “谁、谁不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