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百叶窗斜着漏进几缕光,落在灰色的羊毛地毯上。 母亲坐在对面的沙里,手里攥着我的成绩单。她交叠着双腿,右脚尖挂着一只尖头高跟皮鞋。 “这种分数,你打算怎么解释?” 母亲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意。她将张满是红叉的成绩单搁在茶几上,身体随之前倾。 随着她弯腰的动作,领口处的阴影微微晃动,但我眼球的重心却向下坠落,最后停留在她交叠的双膝上。 炭灰色的薄丝袜包裹着她的腿部,由于她前倾的姿态,大腿部的织物被撑到了极限,细密的网眼向四周扩散,原本深沉的灰色变浅、变透,底下细腻的肤色像是一抹云雾,若隐若现地浮现出来。 光线从阳台斜射进来,在她的膝盖弧度处打出一道浑圆的高光。 “我在问你话。”她的话语落在我头顶,我却只是盯上了她右脚尖挂着的高跟鞋。 她的脚趾在加固的袜头里轻微地向内蜷缩,足弓因此绷出一道向上的弧度,脚背处的青色血管在半透明的材质下清晰可见。 脚后跟脱出了鞋跟,赤裸地悬在半空。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沉滞。视线顺着足弓滑向脚踝。脑海里不再是错题,而是幻想指尖滑过尼龙纹理时可能产生的阻尼感。 “你在看什么?”母亲察觉到了我的视线。她的话音戛然而止,脚尖迅收回,高跟鞋磕在地板上出沉闷的响声。 她站起身,两手用力向下拉了拉裙摆,将膝盖遮得严严实实。 “回房间去,”她侧过脸,脖颈处的线条紧绷着,“自己想清楚。” 我没有抬头,起身绕过茶几,走进了卧室。关上房门。 在我还未懂事时,妈妈就和爸爸离婚了。 在下属眼里,她是雷厉风行的女老板。 在我的记忆里,她不仅是独力把我养大的母亲,更是我生命里的女神。 是我心中唯一的港湾。 然而,随着高三沉重的大山压下,我变了。 这种变化并非青春期的叛逆,而是源于一个期末燥热的深夜,我无意间在网页上翻到的一部小说,《妈妈是成人小说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