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暴席卷了这片海域,滔天巨浪不时扑向孤零零的货轮,夜空偶尔电闪雷鸣。 一艘装载数吨货物的大型轮船顶着巨浪向柬埔寨航行,货仓里除了运往各种食品加工厂的肉类外,还有整整九十公斤枪械炸药,不过它们全被黑色集装箱包裹的密不透风。 除去货运公司和合伙人,没有谁知道它们的存在。 汹涌的浪涛再次拍打甲板,冰冷的海水灌入伤口所带来的疼痛使栏杆边的男人清醒许多,他原本整齐干净的西装此时皱巴巴紧贴皮肤,鞋子不知去向,喉结上下滑动很久终于说出一句话 “为什么?” 少年用沉默回应着男子,手中钢叉反射出微微弧光,鲜红血液更加显眼。 他举起钢叉,贯穿男人大腿,锋利的尖刺钻入骨髓,男人来不及出喊声便被少年一枪毙命。 他做事向来干净利落,但也仅限于工作任务,如果有可能,他想尽情折磨男子,等玩够了再送对方归西。 当然,在效率和成果为前提的行为下,任何多余动作都会给自己惹来麻烦,所以他选择了战决。 将尸体连同钢叉一并扔下甲板,少年弯下腰,仔细清理脚下所有血迹,直到地面看不出丝毫生过血案的痕迹。 其实这些举动完全多余,生暴风雨的夜晚,再加上波涛汹涌不断拍打甲板,血液很快便会消失。 不过留份心眼总不会错,尤其这种关头,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半小时前父亲的合伙商身受数枪,被逼无路后跳海,现在,父亲和他一样消失不见,海水会抹去他们存在过的痕迹,人们有关他的记忆随着时间推移也会淡然。 那个将自己视为傀儡和工具的父亲,和他自大的手足都已不复存在了,少年望着海面若有所思。 黎明到来之时,工会很快现船运公司老板失踪,疑似坠海,但一个四十岁健康男性跟合伙商双双失足跌入海中实在离奇,但苦于没有其余线索,这件事就此不了了之。 身价千万的船运公司老板殒命海洋,名下包括公司在内所有财产都由他年轻的儿子顺理成章继承,对此公司员工并不惊讶,因为只要能下工资,让条动物来当老板都无所谓。 可是继承者却做出了一个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