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守业未半中到崩殂了,大抵是当年为了争那京城的鸟位,弑兄屠弟作孽太多。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刚收拾完“逆党”皇位捂热乎就病危了。苟延残喘吊着不咽气的那段日子,文武百官衣不解带的在守在值房里。大眼瞪小的等待老皇帝咽气,传位太子。 等了大概有半个月,一天半夜内侍终于来宣老皇帝召见了。大臣们争先恐后的跑到老皇帝病床前,新任首辅大人张奚腿有疾,内侍拉着他赶到的时候。老皇帝已经让人宣读完了传位诏书,辅政大臣六部尚书、侍郎凑了一麻将,但没有内阁一个人的名字。显得他这一路的着急忙慌有点搞笑,跪在离皇帝病床最远的角落聆听圣训。训完,老皇帝觉得累得很,让人都退下去了。 群臣只好回值房等皇帝咽气,但半路内侍又追上来喊住了张首辅,“首辅大人请留步,圣上要见您。” 皇帝终究还是单独召见他了,宫道上的大臣纷纷投来艳羡又不屑的目光,嘀嘀咕咕的把张大人当了三十年官还是一个小小的六品芝麻官,无甚资历政绩,靠着老皇帝一路破格提拔入阁占据首辅之位的事大声的念了一遍。 张大人一听这些话就汗流浃背,半年了听多少遍还是不习惯,尴尬的想找个地缝钻。内侍等诸位大人都走远了就安慰他,“首辅大人不必在意那些话,那些人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甭管他们。” 但张大人觉得自己没那么厚的脸皮,圣人教导德不称位,能不称官,不祥莫大焉。得再请辞去这首辅之职,让与能者。 再回到老皇帝病床前,路上首辅大人都想好说辞了。但没开口老皇帝就先拉住了他的手,上气不接下气的呻吟着,“惠仙啊,朕的江山就交给你了,好好辅佐太子做个好皇帝。” “臣…..”首辅大人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食君禄,分君忧,圣上请放心。只是臣…..” “好,惠仙朕信得过你。朕要你誓死保护太子,保护朕的江山,无论发生什么事决不生二心。你立誓,答应朕!” “臣…..”首辅大人觉得自己德不配位,不想接这烫手山芋,只想卷包袱做自己的小县令。 “惠仙,你答应朕起誓!不然朕现在立即就以弑君谋反罪杀了你,诛你全家九族!” “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