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兆到班时,正是大课间,班里乱糟糟的没有一个人读书,神奇的是连班主任也不在教室,高三教室前后依旧挂着火红的励志横幅,班内的同学也如往常一样。 只是所有人、连同平时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年级第一都在和身后人高声讨论,每个人脸上都流露着恐惧喜悦交加的神情。 元兆站在门口手上缠着绷带小臂带着夹板没有引起众人关注。她也很满意这种状态,于是微皱着眉头绕过坐在前排宝座的周家乐、彭稳两人回到自己的座位。 同桌张冰溪见到她惊呼道:“元兆你受伤了?!老班说你去参加新概念作文大赛,好几天没见,你怎么成这样了!” 张冰溪赶紧帮元兆收拾她桌前的卷子,只过去三天,但是高三学生的桌子上已经积累了厚厚一堆试卷,都是学校印刷为了节省费用使用的劣质纸张,凑近还能闻到劣质纸张特有的臭味,每次发卷子学生们总调侃学校是从厕所弄的纸浆。 元兆一屁股坐在位置上,却从这股有着书香与草屑之臭的卷子中闻到了安宁。 和平真好啊,她看着这群即将成年的学生,眼中忍不住露出欣慰之感。 张冰溪把卷子归拢递给元兆,不好意思笑道:“我本来是想过几天再给你收拾的,因为老班说你要去一个星期。” “谢谢。”元兆沉稳微笑回应,看到张冰溪依旧圆润如苹果似的脸蛋笑得更加和蔼,看来在她离开的三天,同桌没有了饭搭子依旧好好吃饭了呢。 “不对,元兆你什么表情?!你这孩子难道伤到了脑子?”张冰溪看到面前之人脸上露出的神色,忍不住语气更加惊叹,甚至伸手摸了摸面前少女的额头,喃喃道,“也没发烧啊。” “冰溪别闹……”元兆手臂绑着夹板不好避开,无奈的看着自己同桌。 谁知张冰溪更加激动起来,“元兆你就是不对劲,你变了?你现在看我跟看小孩一样,这可不像你啊,你之前可是幼稚中二到当场在班里喊坂田银时是你老公的女子啊!” “是谁让你有了老母亲心态?是谁改变了你?你快告诉我!”她贴近元兆疯狂眨眼,心中八卦之魂涌动。 元兆心头一梗,不禁语塞,是什么让一个妙龄中二少女突然变得心态成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