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一辆越野吉普呼啸路过,在不远处拐了个s型弯道,飘移过来停在某家民宿门口。 男人修长的腿从车内迈出,在前方轮胎上踢了踢,确定没有漏气,掀开车尾的后备箱,将一大摞物件搬了下来。 匾额的灯没有亮起,借着昏暗的手电筒光望去依稀可见四个大字,看上去有些老旧。 谢白颐锁了车,揉动眉心。 荒山野岭,寂静无声。好不容易有个落脚的地方,却连灯都没装。这般乌灯瞎火的,要不是有导航提醒,差点又开出去十几公里。 行李箱很重,车轮滚过台阶发出沉闷的声响,几架半人高的三脚架夹在臂弯处哐啷碰撞着。 他推开门,“吱呀”一声,迎面投射而来的光线将脚步钉在原地。 这么黑? 鬼屋? 几秒后,他倒退回门外。 “是这没错啊?”谢白颐拿着手机再三确认,嘀咕道,“怎么看上去像倒闭了似的。” 室内昏暗,只留了前台的一盏小灯发出微弱光芒。晚上10点正是夜生活的开始,这里却荒无声息,和沉睡的半夜不相上下。 怪诡异的。 “有人吗?”他壮起胆子喊。 回答只有一片穿堂风声。 山区比不得城里,没有灯红酒绿的喧嚣做陪衬,更听不到车水马龙经过时的哗啦声响。虫鸣是这里唯一的生机,伴着男人的呼吸加重了紧张和急促。 要不是订单上清清楚楚写着“如意民宿”四个大字,谢白颐真以为自己闯入了什么密室逃脱的现场。 “老板?我是ge005订单的租客,您在吗?” “啪。” 里头忽然有灯光亮起,一道恶声恶气的怒吼随着声脚步踢踏传来。 “杀千刀的!还在打老子的主意呢?看来是上次没揍够是吧?” 话音刚落,纤长高挑的身影从黑暗中走出,“砰”地给了谢白颐一脚。 这力道正中心口,打得人倒退好几步,半个身体砸摔在地面。 三脚架应声而落,行李箱咕噜噜地滚到了门口的沙发旁。 他下意识想要伸手去拉,却见脊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