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越了。 穿了两年,现在是日本大正时期,冬,东京某处下町。 我穿的条件还不错,不过也只是相对而言,只是没有饥寒受冻,但多的也不说了。 说多了流眼泪! 傍晚。 外面下着雪,我所处的屋内温暖如春。 可惜火钵里的豆碳未完全燃烧,于是刺鼻的煤烟味在暖洋洋的房间到处飘。 我对这个味道越来越难以忍受,也可能是它代表的生活…… 我感觉我快应激了。 “夫人,先生回来了。” 女佣阿春听不出什么情绪的声音在隔扇外响起。 她是好心。 我应了一声,却没动。 “夫人。”她又唤我。 我这下才动了,起身时和服下摆扫过榻榻米上西式绒毯的边缘…… 这个家里处处是这样的和洋折衷,佛龛旁立着电话,桧木桌上放着洋气的咖啡杯。 就和我一样。 我被困在这具十八岁的躯壳里。 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 一个没长大没读过书的小女孩,却早以嫁为人妇,被强迫成为了大人。 她没有选择读书,也没有选择嫁人,连姓什么,都是被强加。 天杀的!穿越也没逃脱东亚儒家文化辐射的男权洼地……论立本的话,可能是大海。 庭院处传来恋童癖丈夫进屋的声响。 推开木门。 丈夫铃木谦一的身影裹着寒气踏入,深灰呢绒大衣上落着未化的雪。 他瞥了一眼客厅里暖橙的灯光,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或许只是错觉。 大正时期日本的立本男的都是社会性男同,眼里当然是没有女人的。 但没有女人他们的自尊和权威从哪里找去。 “您回来了。” 我标准地跪坐行礼。 给贱人跪坐真屈辱啊…… “今天聚会我想到了绫子。” 铃木谦一把高级玻璃瓶洋可乐递给我,我喜欢喝这个;他再脱下大衣递给阿春,露出里面的佐官制服。 他最近晋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