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有三种选择,而敌人有三种苦难。 夕阳将麦田染成一片流动的金色海洋,空弦直起腰,用手背轻轻擦去额角的汗珠目光追随着在田埂旁奔跑的两个小身影。 “席德兰,看着弟弟,别跑太远!”她喊道,声音里带着劳作后的疲惫。 七岁的姐姐席德兰停下来,牵起五岁弟弟席贝里的手。 “妈妈,我们在找最大的麦穗!”女孩回过头,灿烂的笑容在夕阳下闪闪光。 小男孩席贝里模仿着姐姐的样子,笨拙地弯腰观察麦穗,那认真的模样让空弦心头一软。 博士从另一边递来水壶,她接过时,两人的手指在温暖的空气中触碰,一种熟悉的默契无声流淌。 博士坐在熟悉的老橡树下,席德佳则是钻进了博士的怀抱,麦浪在风中沙沙作响,两人静静的感受着时光的流逝。 空弦轻轻靠在博士怀中,长年的默契让他们的身影在麦浪中融为一体。 她的长散在博士胸前,黎博利特有的耳羽随着呼吸微微颤动,时不时扫过博士的下巴。 “别闹”博士低声笑道,手指轻轻捉住那缕不听话的耳羽。 空弦的脸染上红晕,即使结婚多年,她依然会为这样的小动作心跳加。 她轻轻捶了下博士的胸口,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田埂边玩耍的孩子们。 确认席德兰正专心地教弟弟辨认麦穗,空弦才仰起头,在博士耳边轻声说“晚上再跟你算账…”声音里带着娇嗔的威胁。 博士低笑着将她搂得更紧,下巴轻蹭她的顶“我等着” 空弦重新放松下来,感受着博士的手指温柔地梳理她的长。 从顶到梢,一遍又一遍,如同这些年来每一个平凡的黄昏。 他的指尖偶尔会轻轻按摩她的头皮,缓解劳作后的疲惫。 空弦满足地叹了口气,像一只被顺毛的猫,整个人都松弛下来。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甲板上看日落吗?”博士突然问。 空弦闭着眼微笑“你当时紧张得手都在抖” “因为不知道该怎么邀请你”博士的声音里带着怀念。 那时他们还在罗德岛,博士为了罗德岛忙前忙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