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滴滴——” 在嘈杂的脚步声中,电子音尖锐地响起来,研究室中,一群身着白大褂的人员匆匆来去,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沉默。 “核心编码出错……要升到阈值了,申请紧急闭合电源!” “数据采集失控!重复一遍!数据采集失控!数据量正在急速增加!超出可承载范围!” 精密的仪表盘疯狂转动起来,金刚石制成的透明表盘上映着操控人布满血丝的眼珠。 “来不及了。”电子屏幕前,年轻的研究员愣愣地看着屏上飞速滑过的红色代码:“来不及了…fa-381能量源要过载了…” “撤!快撤!实验仓要爆炸了!!!” 下一秒,颤抖的声音被无尽的爆炸声覆盖,爆裂的气流裹挟着仪器的残骸,将他砸出窗外,紧接着,室外的安保人员朝他扑来,用身体护住他的头。 温热的液体流进他耳道,周围的声音忽近忽远,他竭力睁开被血糊住的脸,目光被前面的某个东西吸引——研究室墙上挂着的一只相框被烈焰波及,尘土中,相片燃起火光,刺目的火线从十几个年轻人热烈的笑脸上一一蔓延过去,停在他们背后那张淡然的、几乎从来没有波澜的脸上。 那是一个看上去和研究员们年龄相仿的人,他站在队最后一排正中,没有穿研究服,淡漠的双眼望向镜头,却带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力量。 火继续蔓延下去,相片被烧得弯曲,那张平静的脸上也带了一抹淡淡的微笑似的,随即化作灰烬飘散在风里。 他怔愣着望着那里,牙关再次开始打颤,用尽全力才将声音从牙缝中挤出来: “快、快通知下去……陆哥被爆炸余波拉进去了!” …… 灰蓝色的大海上乌云密布,一只渔船狼狈地从浪后飘出来。 “收帆!收帆!”船上光着膀子的船员一边跑一边叫喊。 一个浪头打过来,船身猛烈地震荡了下,水冲上甲板,灌进船舱,在摇摆中失控撞向海岸。 咚的一声,舱底的某个小房间里,某个无知无觉的黑发青年一头撞在墙上,又被墙面反弹了下滚回来,仰躺在地上闭着眼一动不动,他的肤色极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