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的秋天真是秋高气爽,我的小喻逢,你还记得我吗? 男人站在金色巨伞般梧桐树下遥望百米之外的市公安局,那枚象征神圣正义的警徽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像记忆里的喻逢,他忽而轻笑,六年不见,该好好谋划这次重逢,给想念已久的人一个惊喜。 他转身,恰似风起,卷起额前发,露出双如蛇般细长阴沉的眼,里面满是搅弄风云的亢奋。 * 风渐渐大了,吹进市局经侦支队办公室,文件纸张到处乱飞。 “关窗关窗,等会让吕队看见满地东西又骂我们消极怠工,一天天不干正事。”宋斯轲边弯腰捡纸边冲窗边的戎音喊,“音姐,你喜欢秋风留扇窗就行。” 戎音伸长手一鼓作气把六扇窗全关了:“哪那么夸张?喻逢又不在。” 提到喻逢,宋斯轲脸瞬间垮了,拉得老长。 戎音瞧见,憋不住笑了,故作不知地问:“平时都是你和他出外勤,今天怎么回事?” 宋斯轲低头按页梳理文件,闷闷不乐:“不知道。” 没说原因,分明都在脸上,无非是他前几次跟在喻逢身边懂装不懂问太多被嫌弃了。这不能怪宋斯轲,从认识到现在两年光景,校园新生到经侦队成员,喻逢对他始终平淡,不给难堪,不留情,难以接近。 再不找点共同话题,他和喻逢永远只能是普通同事。 戎音往门外看一眼:“你啊,老实学习,别想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队里人都知道她和喻逢像姐弟,大抵也最懂喻逢,不管工作还是日常,戎音对喻逢至关重要。 宋斯轲想到这,眼睛亮起来:“音姐,我——” 戎音看向门口,几乎同时出声:“郑益,你回来了。” 宋斯轲收住话音,扭头就见高高瘦瘦男大学生似的同事进来了,身后空荡荡,原本一起出去的喻逢不见了。 “喻哥呢?” 郑益指指左边,解决个人卫生呢。 宋斯轲起身动作僵半秒又蹲回去,低头继续忙了,追着问的添乱队员肯定没有懂得自我反省在干活的贴心同事讨喜,不能再做喻逢讨厌的事。 二楼东南方向厕所向来受欢迎,三楼经侦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