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城的冬,天色是欲言又止的灰,即使是雪后初霁,也总给人一种恹恹的感觉。 林晚棠在北城最负盛名的葡萄酒庄的停车场停下了车,她今天打扮得格外精致,本就明艳的眉眼愈发秾丽逼人,带有一种孤注一掷却足以致命的吸引力。 走到葡萄酒庄入口时林晚棠停顿了片刻,强行压下心中翻涌起的各种情绪,才礼貌地向侍应生询问温芷晴所在的品酒室。 她知道温芷晴平时并不经常来品酒室,品酒室会勾起温芷晴此生最厌恶的回忆。但温芷晴是一个极其要强的omega,主动重新踏入这片纸醉金迷不过是为了昭示所有人,她早已不把曾经那场视为耻辱的风波放在眼里了。 侍应生脸上挂着服务式的礼貌微笑,可眼神却在上下打量林晚棠,停顿许久后才略带讥诮地询问:“不好意思,您有温总的许可吗?” 林晚棠的表情有一瞬间的茫然,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芷晴她喝酒了,是她的朋友拜托我来接她的。” 她有一种预感,也许她没那么轻易能走进温芷晴所在的品酒室了。 但这已经比之前好很多了,至少通过侍应生的反应她能猜测出温芷晴确实在这里,不像之前那样每次都被随意戏耍,等她到了地方却被放鸽子以后再假惺惺地道歉说只是开个玩笑,害她白跑好几趟。 可这些委屈她没有办法对温芷晴提起,唯一一次提起时,她被温芷晴很冷淡地打断了:“你认为我的朋友在故意消遣你吗?” 当时omega的目光同声音一样冷漠,像是高山上万年不化的积雪,林晚棠感觉自己要被冻僵在这种不被信任的氛围里,停顿片刻才摇了摇头:”没有,也许只是在开玩笑。“ 此后再遇到相似的事情,她再也没有告诉过温芷晴。 ”您先稍等片刻,我们再去确认一下,您方便告诉我们您的名字吗?“ 侍应生说完后上下打量着林晚棠,面前的alpha容貌精致宛若展柜里珍贵的宝石,在头顶吊灯的照射下流转着一种短暂易碎的光辉,却又带着一丝不合时宜的颓唐与倔强。 ”我的名字是林晚棠。“ 林晚棠手里还拿着自己给温芷晴精心准备的结婚纪念日礼物,身体笔直地站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