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苟鹏今天指定又吃错药了,明显神戳戳得很。 我没冤枉他,有事实作证。 不信就那请看今日的vcr播放,画面调到大清早我刚睁开眼那刻开始…… 今早我这眼皮呀,才刚刚掀开,就瞧见蒋苟鹏笑得异常诡异的大脸。好家伙,瞬间被吓清醒。 紧接着,蒋苟鹏就没头没脑地问我:“小漾,我是不是世界上最最好的?” 我在心里“哈?”了一声,极其无语地睨视蒋苟鹏道:“你当我魔镜啊?” 蒋苟鹏还是一脸莫名的笑,把手上正在捧读的那本张爱玲的《半生缘》凑近到我眼皮底下。 受不了,谁会大早上床都还没下,就在cos文化人?真是看不惯!没事装什么爱看书人设呢? 对于蒋苟鹏的这种行为,我非常反感,二话不说便把他的手推开了,脸偏转到另一个方向。 可蒋苟鹏很有毅力,非要让我在文学的熏陶中起床。他竟自己主动地做起了有声阅读,情感充沛、抑扬顿挫。 “曼桢有这么个脾气,一样东西一旦属于她了,她总是越看越好,以为它是世界上最最好的。” 似乎是感觉独角戏不够有劲,蒋苟鹏又硬把我拽进他的文学培养课里,提问说:“还记得你在这句话旁边写了什么吗?” 写了什么? “我写什么了?”我成功被点燃兴趣,将头转回来看向蒋苟鹏。 蒋苟鹏得逞地笑,再次把书移至我面前,贴心地指出我写的内容。 我这个人吧,被小学的语文老师驯化得服服帖帖,看书必做批注。而蒋苟鹏手指着的那句“我也是!”,正是我第一次阅读此书时写下的。 我当时应该是指我的那些玩偶啊、文创品呀、服饰哇之类的。而蒋苟鹏这人竟自恋地将自己归为我的所有物之中,也敢于这些相提并论。 我微不可闻地“呵”了一声,腹诽这人真的是没有自知之明。 他难道没有看出来,自打我和他结婚以后,不管我再怎么努力,对于他,我都只能做到越看越嫌弃吗? 这不,正说着,蒋苟鹏就送素材上门了,以验证他有多么的招人烦。 在炫耀完他自认为在我心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