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塌了。 我的天塌了。 当然可能没有那么严重,但是我现在的心情确实糟透了。 所以坐在餐桌旁黑着脸的我一手撑着桌子一手按住脑袋才勉强没让自己的身体倒下去。 稍微缓了一会儿让身体没那么沉重后,我将视线投向对面的桌椅。 让我心情如此糟糕的两个罪魁祸就坐在那。 左边,是我出水芙蓉哪怕作为男儿身也能作为伪娘秒杀一众妹子的娇俏竹马;右边,是我美艳动人已经一把年纪却完全看不出岁月痕迹,颜值与年纪何其惊人的绝世母亲。 此时她们脸上挂着相同款式相同规格相同形状的非常尴尬的微笑,是和儿子的竹马、竹马的妈妈偷偷恋爱许久之后,突然因为疏忽被竹马儿子当事人现从而不得不承认的那种尴尬的笑。 我说你们能不能不要笑得这么像啊…真的有那种情侣相处久了之后越长越般配的感觉啊…话说你俩不会真的瞒着我偷偷恋爱了吧…一想到这种可能性非常大我的心情就更糟了… 说实在的,我不是什么思想特别守旧的人,相反,我生活的环境让我的思想非常开放。 我其实并不反对我母亲和竹马兄弟恋爱,因为我母亲是个很好的人,我的竹马兄弟也是个很好的人,只要她们走在一起能获得幸福,我一定会支持并送上衷心的祝福。 但是这些必须得建立在我没有父亲这一点上吧…… 想着,我黑着脸把视线转到旁边,望向一旁那个双腿并排踩在椅子上用手里的平板挡住半张脸,现无语的我盯向他时还眯起双眼打算蒙混过关的金小萝莉。 这家伙长得玉雪可爱,就是着装不太检点,浑身上下只穿了件T恤,下体除了双白丝袜,别说裤子,连内裤都没有就这样光着坐在椅子上,我甚至还能看见他下面那根勃起的肉棒将薄薄的T恤撑起把那一小块都用先走液染湿了。 …这样一个奇奇怪怪不检点的家伙为什么会是我父亲啊? 说到不检点…对面那两个家伙好像也挺不检点的… 披头散的样子外加尚未褪去因兴奋产生潮红的脸蛋,还有嘴角那一根根明显不是头的黑线,以及仅仅披了一件外套导致外表看起来衣冠不整的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