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的午后,阳光透过老旧的窗棂,在积了些许灰尘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慵懒而燥热的气息,风扇有气无力地转动着,出单调的嗡嗡声。 秦朔赤着上身,仅穿着一条宽松的短裤,坐在书桌前。 他刚刚经历了一场少年人独有的自我探索,右手还残留着些许黏腻的触感。 他有些烦躁地抽了几张纸巾,随意地擦拭着,目光无意间落在了窗台那盆快要枯死的吊兰上。 那是母亲顾婉茹一个月前买回来的,当时还绿意盎然,可不知怎么的,叶子一天天黄、枯萎,眼看就要不行了。 一个鬼使神差的念头忽然窜入秦朔的脑海。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那团还未丢弃的、沾染着自己白色液体的纸巾,又看了看那盆奄奄一息的吊兰。 一个荒唐又充满好奇的想法让他心跳微微加。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将那团纸巾塞进了吊兰干裂的土壤里,又随手从桌上拿起水杯,浇了点水,好让那些液体能渗透下去。 做完这一切,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可笑,摇了摇头,便将这件事抛在了脑后。 第二天清晨,秦朔是被厨房里传来的“滋啦”声和诱人的饭香唤醒的。 他揉着惺忪的睡眼走出房间,看到母亲顾婉茹正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 她穿着一件素色的棉质睡裙,长简单地用一根绳挽在脑后,几缕散落的丝贴在因热气而微微出汗的脖颈上,勾勒出一段柔和优美的曲线。 “小朔,醒啦?快去洗漱,早饭马上好了。”顾婉茹回头看到儿子,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阳光从厨房的窗户照进来,恰好落在她的侧脸上,秦朔清晰地看到了她眼角细密的皱纹,以及鬓边不知何时悄悄冒出的几根银丝。 母亲才四十三岁,但在秦朔的记忆里,自从父亲几年前因病去世后,她似乎一夜之间就苍老了许多。 为了支撑这个家,为了让他能安心上学,她一个人打两份工,日夜操劳。 岁月的风霜,毫不留情地在她曾经秀美的脸庞上刻下了痕迹。 一阵尖锐的心疼攫住了秦朔的心。 他闷声应了一句,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