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安娜的日子:心安何处——安娜站外 和煦日光似是天公执意为重聚恋人造美,银月坐在墓园入口的杉树上,单手托头俯视来客出出入入。墨镜挡住了祂眸色里的情感,没人知道祂对于远处的丧礼有何感想,怕且若有人注意得到树上美人,也只着眼于祂的冷艷。 此时,一对男女推着轮椅走入墓园,来到树底时,男人顿了脚步,甚是迟疑问:「妈,你确定要在这关节眼??」老妇倒是乾脆,想也没想便回应:「这是我们能跟那个人碰面的惟一机会,难道你要爸爸一直苦于有口难言吗?他那么疼你,你忍心吗?」凄凉的口吻掩盖不住打算坑人的心思,银月明明白白嗅出她的情勒,而男人嘛,抿抿唇,就范啟行。 人类之间要如何情勒拉扯到气绝又与银月何干? 等着看好戏的银月勾着二郎腿,目光随着两人笔直走向丧礼场地,馀光正逮到里奥见到两人时高大的身易一僵,客气又疏远对之点点头。那怪异的反应使银月瞇了瞇眼,未几老妇始料不及紧紧拉着里奥的手,里奥难为蹙起眉,却又不便在眾人面前反抗,动动嘴皮压声屡劝,却是不果。 那百般为难的模样叫银月想起安娜。 「蠢毙了。」银月啐了一声,柳眉一蹙,转眼间已从树上化烟前至,踏上地毯时,已是一身黑色西装,高束长发于脑后,冷艷脸容吸引眾人目光来到里奥身边「抱歉,我来晚了。」玉手毫不避讳挽上里奥被抓住的手臂,脸色不佳摘下墨镜扫视老妇一番「达令,这是演哪齣?」 碍于银月的气势,老妇不得不放手,正欲开口,银月已将目光转向里奥,醋意大发质问:「怎能随随便便让人摸你?」一双柔荑轻轻拍西装,老实不客气地嫌弃老妇,并在心里警告里奥:「你若敢再重礼节,我也敢当场扒开你头臚,看看安娜那心软感染你多少!」里奥心一暖,借势搂着银月的腰,软声哄道:「抱歉宝宝,亲戚太激动。大伯娘,请入座吧!」顺势与老妇划清界线。 老妇本想多说甚么,可朱唇方半啟,银月又冷冷扫了他们一眼「这位不扶大伯娘休息吗?还是情绪太波动照顾不来?反正爸都知道你们来了,需要叫车先送你们回去吗?」以女主人自居提出送客好意无疑有失礼节,但老妇抿抿唇望向里奥,他只是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