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别跟我提到那个人的名字。 又是个讨人厌的早晨。 庄蓓亚猛力的拍打着床头柜上的闹鐘,然后毫不犹豫的把它扔到双人床的一角,盖起棉被就继续蒙头大睡。 她昨天可是跟同事线上开会弄到快凌晨一点,谁有力气还能早起啊? 又不是青春大学生了,那时不管社团怎么玩,报告怎么写,夜衝夜唱夜保夜夜笙歌都逮就辜,现在只是超过午夜十二点入睡,她就会觉得全身像被人殴打过一样,眼睛还特别痠痛,疲劳感十足。 为什么才二十七岁而已,却有种自己已经三十七岁的感觉? 「庄、蓓、亚,你是要不要起床!」 房间门瞬间被撞开,一片漆黑的房间突然被白光垄罩,庄蓓亚迅速把棉被拉高,彻底隐藏自己存在的痕跡。 「你都已经二十七岁了,我在你这个年纪都已经是个孩子的妈了,你还在给我赖床!」庄妈妈用力的拉开蓓亚脸上的棉被,不顾她还在睡眼惺忪的样子,直接拧住她的右侧脸颊。 一转无效,二转、三转、四转总会有用的。 「啊啊啊啊,妈,不要再捏了啦,不要每天都捏这么大力啦,我的脸都快被你弄坏了!呜呜!」蓓亚用手捧着脸颊,眼里噙着泪水的躲到床角。 「你不要以为你姓庄就可以给我装可怜!快给我起床!都已经八点半了!」妈妈离开前还不忘把她的被子用力掀开,「难怪人家说家住越近越晚到,嘖嘖,真不知道你是像谁,我以前可是都第一个到公司……」 妈妈的碎念声就像是一阵催眠的魔咒,唸得让蓓亚更想睡了。 但基于已经到了八点半,再怎么贪睡,也真的该起来梳洗。 庄蓓亚,二十又七,正值所谓既不青春万岁,却也尚未完全凋零的年纪。 她的公司就在离家里步行十五分鐘,骑车五分鐘的距离,偶尔她会骑个脚踏车,节能减碳顺便减个肥,不过通常都只有在她暴饮暴食的假期过后才会彻底实行。 「蓓蓓,桌上有吐司,看你要不要自己抹个草莓酱,不要的话自己去外面买。」庄妈妈拿着菜篮笔直地从她身边经过,「我先去买菜了,今天你乾爸乾妈中午之前就会来了,下午我跟你爸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