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的夏夜,总是带着一股子黏腻的湿热,仿佛能把人骨子里的欲望都蒸腾出来。 云裳,一个三十有七的女人,正值虎狼之年。 丈夫三年前因病去世,留下她和儿子小辰相依为命。 她就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饱满的果肉里浸满了甜腻的汁水,只等一只手来将它采撷。 可在这深宅大院里,她守着贞节牌坊,也守着无边无际的寂寞。 此刻,她正坐在院中的那张老旧竹椅上,手里拿着一把蒲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扇着。 身上那件真丝的红色旗袍,薄得像一层蝉翼,紧紧地包裹着她那丰腴得过分的身段。 旗袍的开叉极高,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随着她扇风的动作,那两条白得晃眼、圆润如玉的大腿若隐若现,内里真空的秘密地带,更是勾勒出一道神秘而诱人的丘壑。 屋檐的阴影里,一双灼热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她。 小辰觉得自己快要被烧着了。 他**岁了,他的大肉棒此刻硬梆梆的,身体里的那股邪火,每天都烧得他口干舌燥。 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看妈妈,可他的眼睛就是不听使唤。 妈妈实在是太美了,美得像个妖精。 那张俏丽的脸蛋,保养得宜,看不出丝毫岁月的痕迹,一双桃花眼总是水汪汪的,仿佛含着一汪春水。 最要命的是她的身材,那对豪乳,大得简直不合常理,把旗袍的胸口撑得鼓鼓囊囊,仿佛随时要裂衣而出。 而那比豪乳更加夸张的,是她那硕大浑圆的屁股,走起路来一扭一扭,像是两团熟透了的面团,让人总忍不住想伸手去捏一把。 “辰儿,怎么还不睡?” 云裳的声音柔媚入骨,像羽毛一样搔刮着小辰的心尖。 小辰从阴影里走出来,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沙哑“妈妈……我有点热,睡不着。” 他的目光不敢直视母亲,却总是不由自主地往那对颤巍得惊心动魄的雪白山峰上瞟。 他注意到,母亲的旗袍领口开了两颗扣子,从他的角度,甚至能看到那道深不见底的、粉嫩的沟壑。 一股热血“轰”地一下直冲脑门,他感觉自己小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