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夏交接时节,树叶已经变得肥绿,风一吹,抖落的露水仍带着凉意,早晨的阳光刚破开云层照向大地,看着晃眼却没多少温度。 在南城这个小县城,八点的街道已经很热闹,路上来车络绎不绝,学生赶着上学,上班族赶着上班。 电瓶车在车流里乱窜,有人为了节省时间闯红灯。早餐店里也是坐满了人,蒸笼冒着热气,闹闹哄哄的,老板说话得提高音量。 沿街店铺陆续开门,一家汽修店的卷帘门升了一半,还没有开始营业。店里设施陈旧,收拾得还算整齐,墙边架子上摆放着维修需要用到的工具和汽车配件,水泥地板上是陈年累月积攒下来的油污,这家店已经有一定的年头了。 许斯意跟在老板身边交接工作,她穿着白色的卫衣,里面搭了一件黑色格子的衬衫,头发扎成马尾,像个刚出校门的大学生,简单的造型没能掩盖住她的清冷感,她身上的书卷气和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她跟在老板身边进行工作交接, “你负责收钱管理账目,报价让修理工来做,他们都有经验,这个报价单你也可以熟悉熟悉。” “这是仓库的钥匙,你保管好,里面的东西出库入库都要做好记录。”潘老板拿出一串钥匙,上面的钥匙分别对应店里不同的锁,他他每一把都给她讲清楚,“这把是卷帘门的钥匙,其他员工也有,谁来得早谁开门,这是前台柜子的钥匙……” 许斯意接过钥匙,工作状态的她全神贯注:“好的,我记住了。” 她记忆力好,老板说的话她基本听一遍就能记住,复杂点的她会记在备忘录里。 汽修店和许斯意以前的工作环境大相径庭,入职这里也是有原因的。 她就读于国内重点大学,本科毕业顺利进入大厂工作,可惜结局没落得个好下场,同事背刺,上司不作为,继续待下去也没发展前景可言,她主动提出辞职。 新工作还没有着落,家里便传来母亲低血糖晕倒进医院的噩耗,手臂骨折,家里没有能照顾她的人,她只能收拾东西从经济发展首屈一指的安宁市回到南城。 潘老板是许母的救命恩人,他们是邻居,那天许母晕倒在楼梯间,是潘老板发现的。还好发现得早,没有造成脑部或其他系统的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