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蒙·莫蒂默(edmundrtimer)将手插在风衣的口袋里,长舒一口气之后走出了诊室。在空气中飘浮着消毒水和橡胶的气味,与之同样浓郁,甚至比起这些更甚的味道叫做鲜血与死亡,不过绝大部分人早已习惯了这种气味。清洁工正将地面上的呕吐物清理干净,不久之后它们将会成为账单的一部分寄给病人。 在医院的停车场里停泊着医药代表的高级轿车,生命永远是最为一本万利的生意,埃德蒙也被请去打过几次高尔夫。他不喜欢掺合进这些事里,也不喜欢打高尔夫,所以高尔夫就变成了每个节日的礼物。考虑到家族里确实存在医药相关的产业,他不能和那些人划清界限,于是埃德蒙绕开了这些车。 他的车停在内部停车场的角落,是一辆暗红色的特斯拉,绝大部分的美国人更喜欢油车,发动机的轰鸣声和机械的操作感是绝对不可小觑的优秀之处,不过埃德蒙喜欢安静。他可以在庄园的停车场里安装专用的充电桩,也可以资助医院安装充电桩,对于一般人而言最大的阻碍在他这里反而变成了最小的问题。 不过他并没有坐上自己的车,只是给司机打了个电话,让司机来把车开回去。然后他从后门走出了哥谭总医院,保安对着他致敬,一辆黑色的别克正停在不远处,汽车并未熄火,仿佛正在等待着什么。在看到埃德蒙的同时,副驾驶的车门打开,一个警察下车,帮他拉开了后座的车门。埃德蒙对着他点了点头,然后坐进车里,一股混合着皮革、香水和钢铁的气味一下涌入了埃德蒙的鼻腔。 “辛苦您了,莫蒂默医生,”开车的那个警察按了一下车载广播的按钮,于是新闻也随之开始了播报,“在到现场之前,我先和您说一下目前警方调查的发现吧。” 埃德蒙看向窗外,初冬的寒风席卷着尚未完全凋落的树叶向着街道冲刷着,流浪汉在街道的两边踱步,地面上留下血迹。广播的主持人语气昂扬,所述说的也都是些激动人心的发言,关于骄傲月的游行,关于新电影的票房,关于不断上涨的gdp,关于我们生活在最好的时代。 死者是男性,身份不明,死因不明,尸体在半个小时之前被人发现,此时的他正卡在某个下水道的出口。如果是其他的城市,警察或许会说这里不适合出警,让发现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