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者姓名?” “……” “叫什么名字?” 洁白舒适的贵宾病房内,天花板上的灯带射下赤裸裸的白光,床边放着多样缤纷的果篮和一束满天星向日葵组成的鲜花。 身穿白大褂的医生连问两遍都没有得到回应,他不得不看向坐靠在病床上的少年。 少年乌黑的长发柔顺的垂下,衬的皮肤甚白,是那种不见天日长期生活在黑暗中不正常的白皙,眼睛中的眼珠甚浅,唯有中间的黑色瞳仁快要束成一条线,眼睛轻轻转动着,环顾着四周。 医生微不可察地叹了一口气,但这可是萧总送来的病人,他只好放大声音耐心地又问了一遍:“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终于有了反应,他掀起眼皮看了一眼身穿奇怪白色大衣的人士,身后还跟着一个粉色衣裳戴帽子的,一直低着头似乎在纸上写着什么。 “你……” 就在医生又要开口再问一遍时,少年终于开口说话,阻断了他的一直发问。 “乌,柒。”少年回道。 “乌七?哪个七?”护士问道。 “乌鸦的乌,柒捌的柒。” 护士点点头,在纸上写下,继续问道:“性别?” 就在此刻,门突然开了,一个男人走了进来,身上穿着一件长灰色法兰绒西装,打着一条英伦藏蓝色暗纹领带,屋内开着空调,他将外套随手脱下,露出下面的白衬衫和单排扣马甲,身后紧接着进来的助理迅速接过西服外套,挂在衣架上。 医生抬脚前去问候,先与男人一握手,后在耳边低声交谈了几句。 “人是醒过来了,身上并无大碍,但……意识不是很清醒。” 这句话说得很温婉,简单来说,就是脑袋似乎有些问题。 男人点了点头,坐在床边的沙发椅上,示意医生们继续。 乌柒转头看着进来的男人,面容俊美贵气,尽管整个人放松地靠在椅背上,但那双锐利狭长的眼睛,仍极具攻击性。 “性别?”护士再次问道。 乌柒转过头看了一眼护士,“男。” 护士在纸上写下的一横紧急撤回,她诧异地看了一眼乌柒,他长发落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