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三岁生日前几天,父亲问我要不要邀请同学到家里来玩。 我记得我当时的表情是这样的—— →_→ “爸爸你……认真的?” 我当时抱着维克多出任务之后顺手给我买的冰淇淋,一个手抖就把最上面的草莓球掉在了地上。 父亲瞥了眼地上的冰淇淋,语气未变,只是更柔和了一点。 “我记得上个月你就参加了你朋友的生日派对,还在那住了一晚上。”他又补一句。 “那天你看起来很开心。” 我能不开心么? 我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 那可是整个哥谭市唯一把我当正常同学看待的人,当然,我并不需要什么朋友,但是有总比没有好。 “那你确定他们会来?” 我又多嘴多舌的问了一句,话里满满的嘲讽之意。 这个问题有着太明显不过的答案了,父亲没说话,只是加深了嘴角的笑意。 站在门口的维克多朝我轻轻摇了摇头,他那颗明亮的大脑袋反着光,闪得我眼睛都花了。 “但是我会试着邀请他们的。”我做出一副天真单纯的样子,就好像之前那些触犯了他的问题只不过是因为我太“幼稚”而已。 好吧,也许多年之后的我会承认,那天的我,只不过是一个处在叛逆青春期亟不可待挑战权威的傻姑娘罢了。 但是十二岁的我不会承认。 我从父亲的书房走了出来,走到门口的时候还和维克多打了招呼,感谢了一下冰淇淋的美味。 父亲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对着我们眯了下眼,可维克多看到了。 他没说什么,只是更为礼貌的表达了“不需要感谢,为法尔科内家服务是他的荣幸”巴拉巴拉这样哄小孩子的话,而且对我笑得怪瘆人的。 走出书房之前我最后看了一眼地毯上的冰淇淋,地毯昂贵,冰淇淋也不便宜,不过这都不是我要操心的事情了。 维克多在和父亲汇报任务,我只是觉得嘴里的草莓冰淇淋上突然又多了些血腥气。 仅此而已。 也许我不该让维克多帮我买冰淇淋,虽然他顺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