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水的气味还残留在姜云依的校服上,从医院回来后,面对又是只有保姆一个人在的家,姜云依叹了口气,与保姆阿姨打了声招呼才回到楼上的房间。 干净整洁的屋子在她走进后就多了一抹异味,姜云依揉了揉鼻子,她边脱衣服边往浴室走去。 半小时后,姜云依洗过澡从楼上下来,餐桌上也多了几道冒着热气的食物,圆形的餐桌上只剩下她孤零零一个人,可口的饭菜也因这份寂寞而食之无味。 病房内那个伤痕累累的可怜身影再次从脑海中跳出来,姜云依将牛肉塞进口中,机械性地咀嚼,思绪却在飘散。 她不明白,究竟是怎样的家庭才会这样狠心欺负自己的孩子。 “孙姨,我吃饱了,牛奶我待会自己下来取,就不麻烦孙姨给我送上去了,早点休息,孙姨。” 姜云依放下碗筷回到了卧室,她一直在小书房学习到夜深后才合上书本。 她揉了揉眼睛又伸个懒腰,这才准备去楼下拿牛奶,她每日都过得很有规律,什么时间做什么事,几乎没有发生过例外。 只是习惯了这样的规律后,她偶尔也会觉得没意思,她有些羡慕方墨谣,对方家中总是那么热闹,而方墨谣本人也一直我行我素时常做出些胆大妄为不计后果的事。 她想,如果她也能这样任性一次就好了。 可惜,目前还没有什么事情值得她任性。 夜里,姜云依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也不知道医院里那个小孩怎么样了。 第二天是周末,姜云依早早就从家里离开,出门时手上多了一个保温餐盒,她来到了昨天的医院,按着记忆找到了急诊病房。 哪怕来得早,医院此刻的人也已经不少,她站在病房外向里张望,却没有见到昨天那个女孩。 姜云依拦下了一个护士,她礼貌询问道:“您好护士姐姐,我想问问昨天晚上被家里人打进医院的小女孩去哪了?” “回家了,昨天处理了伤口打完针就被带走了。” 姜云依又问:“那您知道她家在哪里吗?” 护士疑惑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是这样的。”姜云依编了个谎言:“昨天她落了东西在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