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永远记得那个夏天。 爸爸走后的第三个夏天。 七月末,最热的时候,空调坏了,家里像蒸笼。 晚上十点多,电闪雷鸣,突然停电,整栋楼陷入一片漆黑。 我穿着大裤衩从房间出来,看见妈妈抱着抱枕站在客厅中央。 她身上只穿了我去年不要的一件白色宽松T恤,下摆刚好盖到大腿根,灯光一灭,整个人像被月光镀了一层银边。 “然然……” 她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带着一点害怕,朝我伸出手。 我走过去,她立刻扑进我怀里,整个人贴上来,香香的、热热的。 T恤很薄,我能清晰感觉到她里面什么都没穿,两团柔软直接压在我胸口。 “打雷了……妈妈怕……可以抱抱妈妈吗?” 我喉咙干,僵着身子不敢动。她却主动把我的手环到她腰上,自己把脸埋进我脖窝,轻轻蹭。 “宝贝长高好多……抱着妈妈好安心。” 她身上是刚刚洗完澡的玫瑰沐浴露香味,头湿漉漉的,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滚,滴到我胸口,烫得吓人。 我低头,看见她T恤领口因为贴着我往下坠,几乎整片雪白都露出来,乳沟深得能夹死人。 我瞬间就硬了,硬得疼。 妈妈像是感觉到了,轻轻“唔”了一声,却没有躲,反而把腰往我怀里又送了送。 “然然……你是不是……长大了呀?” 她声音带着笑,热气喷在我耳廓,我差点腿软。 停电持续了四十分钟。 我们就这么抱着,从客厅抱到沙,又从沙抱到落地窗前吹风。 她整个人都挂在我身上,腿软得站不住,像只黏人的猫。 后来下起了暴雨,雷声轰隆,她吓得直接把脸埋进我胸口,手死死抓着我后背。 我低头,鬼使神差地亲了亲她顶。 她愣了一下,然后抬头看我,眼睛亮得吓人。 “宝贝……亲这里……” 她指了指自己耳垂。我心跳快得要炸了,低头,轻轻在她耳垂上亲了一下。她立刻轻轻颤了一下,出一声甜腻的叹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