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的简单饭菜还散着余温,你刚刚洗掉手上那并不存在的血腥味。 敲门声响起时,突兀而又带着某种预兆。 你拉开门。 门外的女人让你短暂地眯起了眼睛。 不是因为她身上那件在昏黄门灯下显得有些廉价的紧身皮衣,也不是因为她那头过分艳丽的红色卷,而是她身上混合着浓烈香水与尼古丁的气味,像一道无形的屏障,昭示着她与这个宁静的乡村夜晚格格不入。 她就是刘莉。 张强的母亲。 你见过她,在镇上那家总是音乐嘈杂的棋牌室门口,她倚着门框抽烟,眼神懒散地扫过每一个路过的男人。 此刻,她的眼神不再懒散,而是带着一种审视和探究的锐利,从你的头顶一路滑到你的脚下。 她的目光在你身上停留了很久,尤其是在你那双刚刚才拧断了她儿子手腕的手上。 这不像是一个前来兴师问罪的母亲。 “你就是陈捷?”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被烟熏过头了,但又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 你没有回答,只是侧过身,让开了门口的位置。 一个无声的邀请。 刘莉的嘴角勾起一个难以名状的弧度,她毫不客气地走了进来,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出“嗒、嗒”的清脆声响。 她径直走到屋子中央,环顾着这间简陋但整洁的屋子,眼神里流露出的不是鄙夷,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 她转过身,背对着你家那台老旧的电视机,胸前皮衣的拉链拉得很低,那只黑色的蝴蝶纹身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翅膀仿佛在扇动。 “我儿子在医院。”她终于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 你关上门,屋内的光线顿时暗了下来,只剩下那盏节能灯出的白色冷光,照亮了她半边轮廓。 你依旧沉默着。 你的沉默似乎在她的意料之中。她非但没有被激怒,反而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自嘲,和更多的……兴奋? “那个不成器的东西,我知道他是什么货色。”刘莉莉慢悠悠地说着,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你的脸,“整天在外面惹是生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