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辛苦工作总算是告一段落,窗外的明月高悬,皎洁的月光因为台灯的阻拦才没有进入屋内,之后指挥官猛的从桌前的工作椅弹起,左右活动了一下身体,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开始思考接下来去干嘛,先冲杯黑咖啡然后去琴房,还是直接回宿舍休息? 摸摸下巴想了会儿,还是决定回宿舍躺下睡觉吧,好好的缓解一下大脑的疲劳,不过,好像有什么事,下午除了在走廊中遇上了一次俾斯麦之外,就没有再遇到一次了,跟之前的日子里相比少了不少,而且这次她一看到我脸皮瞬间就红了,支支吾吾的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就飞快的逃窜了,也不知道在筹划什么,无论怎样想都感觉有点奇怪??,不过想到她的身份,便也不担心了,谁能害她? 但是转念一想到自己有五六天因为过度繁杂的工作导致没有时间去陪她,便愧疚不已,之后在脑海中将明天下午的新型武器试验给推掉了,这下午专门去陪她吧,但是昨晚上熬夜做计划,今天从早上六点工作到现在,我觉的我现在的当务之急应该还是抓紧回宿舍休息。 回到了宿舍的指挥官回快的脱下了全身的衣物,露出了精壮的身躯,只剩下一条内裤包住不是很消停的肉龙,转身往浴室走去,走进去后,黑喑中的被窝里露出的两只冰蓝色眼睛却散出了诡异的光彩,她的主人想必看到了什么非常使她震惊的东西吧。 因为指挥官怎么想都想不到房内还有另一个人,所以门也没关死,留下了一条不小的缝隙,便自顾自的开始了洗澡,过了不久便有极轻的脚步传来,不过被水声完全掩盖住了,所以指挥官什么也没有现,倒是缝隙中出现了一对冰蓝色眼睛和一个羞红但盖不住兴奋的脸颊,浴室里氤氲着温热的雾气,像一层柔软的纱幔。 他站在花洒下,水流温驯的抚摸着,从头顶倾泻而下,沿着脖颈、肩胛的线条蜿蜒流淌。 之后水珠在他微弓的脊背上短暂停留,折射着顶灯暖黄的光晕,然后依依不舍地滑落,汇入脚下旋转的水涡。 他的动作缓慢流畅,带着一种卸下疲惫后的慵懒。 手指穿过濡湿散开的黑色长,水流便顺从地漫过紧闭的眼睑、淌过微微起伏的胸膛。 皮肤在热水的浸润下透出健康的暖色,肌肉的轮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