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重生成了一只狸花猫。 没有主人,潇洒来去,地盘望不到边,每天从三米六的石板大床上苏醒,小弟阿妹一群的那种花臂大佬狸花。 他只记得自己的名字,不太记得自己上辈子都在干什么,是什么身份,但应该不是什么无名之辈。 后背毛被晒的蓬松柔软,沐浴在阳光下的江野翻了个身,继续晒自己的白肚皮。 江野把自己养的油光水滑,日日晨起锻炼,一身漂亮又能打的腱子肉,带着小弟们炸街而过,唬狗撵鸟的时候相当威武霸气。 ——他当猫都这么精彩,没道理当人的时候就是牛马。 最不济也肯定是牛马中的大哥。 江野喜欢自己的名字。 大猫朝着半空伸长自己的花臂猫爪,手指开花,藏在毛山竹爪里的指甲噌得弹出,锋锐又尖利。 大哥就得野。 够野才够味儿。 江野的尾巴尖翘起,晃动着抽打在自己三米六的石板大床上。 作为一只有规划,智商高的猫,江野合理安排了周末五天早中晚的食堂分别是哪家窗台。 偶尔嘴馋了,还承接帮人类找宠物猫服务打打牙祭。 “嗷——大哥!那小子又来了!” 不远处给大哥放哨站岗的奶牛猫转头嚎了一嗓子,那声音粗粝又豪迈,听得江野耳朵疼。 “说多少次了,讲话斯文一点,我们又不是什么恶棍。” 江野动作十分麻利地一个翻身,从四脚朝天的拉伸姿势瞬间转变为气场十足地优雅趴卧,两只前爪交叠搭在身前,身体修长,尾巴尖卷起,慢慢落在后脚腕上。 “嗷……咪。”黑白花的奶牛猫张嘴就想嗷,对上自家大哥扫过来的威严视线,夹着嗓子委委屈屈地咪了一声。 他被江野收做小弟的时候,正在街上堵着一个人类发癫……不对,是撒娇,结果努力整活了大半天,换来人类一脸惊恐地贴墙离开。 奶牛猫本想饿着肚子悻悻离开,脑壳就被从天而降的狸花猫结结实实扇了一巴掌。 奶牛猫当时看见狸花猫吓得爪垫打滑,愣是没跑动。 猫都是圈地盘的,越是强悍的猫地盘越大,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