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夫人,您这银子我是赚不到了,人家李员外一听我是给您家表姑娘说媒,脸色当场变了,连口热茶都没给喝,就把我往外推,害得我平白受了许多白眼。” “我在这榕城住了五十年,媒婆做了二十年,撮合的新人没有上千,也有几百。也是有些名声的,大家见到我,都欢欢喜喜的喊一声王媒婆,别说进门喝口热茶,就是进去吃顿热饭,也有得吃。” “眼下倒好,为了您家表姑娘的婚事,我是四处碰壁,见到我爱答不理,要不就是直接赶人,再这么下去,我这招牌就要保不住了。” “所以这二十两定金,我还给您。” 王媒婆从钱袋掏出二十两放在桌上,然后推到刘氏面前,林家托她说的亲事,不打算做了。 刘氏看眼银子又看王媒婆,放下杯盏尴尬笑笑,“我家多备些嫁妆,这事你提了没有。” 林家是做买卖的商人,有十家铺子,还开了几家米行,有些家底。为了儿女的婚事,多备些聘礼嫁妆也舍得。 林家一子一女的婚事有了着落,现在林家夫妇最操心的就是表姑娘林七的婚事。 “李员外家不缺这几个钱,不提还好,一提更生气,以为咱们看不起他。” 刘氏看见王媒婆气得脸上的肉在动,可见气得不轻,但该办的事还是要办。 “我家小七温顺,品行端正,嫁妆也丰厚,就这条件榕城能有几个姑娘比得上。再说,小七的美貌您是知道的,就这样貌还不好找?” 刘氏将银子推回去,“所以,她的事还得你多费心。” 王媒婆看看银子,又看看刘氏,脸上的笑保持不住,想到这些日子受到的冷遇,心底的火也出来了,嘴上就没个把门。 “就是因为太貌美才不好办啊,娶回去也得守得住,要是跟她娘…” 话没说完,刘氏冷然的目光便看向她,王媒婆意识到说错话,连忙闭上嘴,讪讪的笑了笑。 又把那二十两银子推回去,为难的开口:“所以您另请高明吧。” 刘氏带着寒意的眸稍微收敛,心知林七的婚事不好办,前前后后忙了大半年,愣是定不下来。榕城的高门大户怕是嫁不了,只能退而求其次,嫁个小门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