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的屠刀吻过脖颈,短暂的生命早已没有留恋,奈何命运不允我解脱,只能踏着鲜血走上这无尽抗争的修真路……” 荒原,高阳国与东武国边境,岭山郡。 “将军有令,追上去,不留活口!杀!” 一名身穿皮甲手持弯刀的壮汉骑着战马,领着一千轻骑从荒漠南面沿着土丘一路向东冲杀,同时另一路轻骑沿着北边的山脚狂飙,很快两支人马便合围了一股狼狈逃窜的溃军,杀声震天,血流成河。 东武国边防军战败,边关失守。 东武边陲小镇望水镇的镇子口,一个长腿长脚的庄稼汉舞动着胳膊,一边拼尽全力奔跑一边大声嘶喊。 “快逃啊!高阳人来了!乡亲们快跑啊!” 可惜他快不过身后的羽箭,冷芒嗜血,一箭穿心。 高阳骑兵策马冲进小镇,火起、人亡。 大火中,一道脏兮兮、瘦小枯干的身影被高大的战马撞的飞起,然后摔倒在路边没了动静。 高阳骑兵们很快回到了镇子口,手中并没有多出多少东西,可见这小镇并不富裕。 “真他娘的穷,不是说东武国富得流油吗?” “你知道个屁!富得流油的都在东边呢!继续向东,走!” 高阳人很快消失在望水镇的东方,只留下满地尸体和在大火中沉默的废墟。 荒漠平时很难见到下雨,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在开玩笑,一时间大雨倾盆而下,若是在平时百姓们一定会欢天喜地,但现在连一个活人恐怕都找不到了。 子夜,雨歇,一道黑影凌空飞过,这人漆黑的衣袍,脚下踩着一把飞剑,是一个修真者。 “看来天不绝我,这凡间的杀戮却恰好能救老夫的命…咳咳咳!” 苍老的声音,每一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都带着阴森的沙哑,之后大袖一挥,地上的尸体一具具诡异的漂浮到半空中,随着他一起向东飞去。 大半夜的时间,黑袍人转遍了方圆几十里,收集了数不清的尸体,然后将它们堆积到一个峡谷洼地中,那场面犹如地狱。 “韩钰狗贼!宁可两败俱伤也不肯放过我,将来老夫必灭了你满门!咳咳…” 他一边诅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