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台是一张斑驳的铁皮桌子,冰冷且带着一股消毒水的陈旧味道。 无影灯是天花板上一根接触不良的灯管,正在疯狂闪烁。 主刀医生牧良眯着眼睛,神情专注得像是在雕琢稀世珍宝。 他手里的柳叶刀其实是一块磨尖了的牙刷柄,锋利度勉强合格。 “别动,小强森,我知道这很疼,但这是为了科学。” 牧良轻声安抚着他的病人,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对情人耳语。 那是一只体型硕大的美洲大蠊,此刻被四根大头针死死钉在桌面上。 它的触须还在疯狂摆动,似乎在抗议这场未经麻醉的开颅手术。 “我在寻找你的灵魂,根据我的理论,它应该藏在你的神经节里。” 牧良那双深黑色的眸子里闪烁着诡异的光,嘴角挂着一丝神经质的笑意。 他是个疯子,至少这家位于城郊的“青山精神康复中心”是这么定义的。 病历卡上写着重度妄想症、思维奔逸、反社会人格倾向、性倒错。 但他觉得自己很正常,只是思考问题的角度稍微比常人刁钻了那么一点点。 比如现在,他就在思考这只蟑螂如果被植入人类的欲望,会不会去强奸母蟑螂。 就在手术即将触及核心神经的关键时刻,病房的铁门被粗暴地撞开了。 …… “9527!你又在搞什么鬼东西!” 伴随着一声狮吼般的咆哮,一股浓烈的香水味混合着肥皂味扑面而来。 那是护士长王美丽,一个体重一百六十斤、拥有着推土机般气势的中年妇女。 牧良叹了口气,手里的牙刷柄一抖,可怜的小强森瞬间身异处。 “该死,你毁了一项足以获得诺贝尔奖的伟大现。” 牧良扔掉凶器,一脸惋惜地看着那团浆糊般的虫尸。 王美丽踩着高跟鞋,地面仿佛都在随着她的步伐微微颤抖。 她穿着特大号的粉色护士服,但依然无法完全包裹住那身横溢的脂肪。 紧绷的布料在她的胸口和腰间勒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褶皱。 尤其是胸前那两团巨大的肉球,随着...